好家伙,这是还在与自己别劲啊?嘉明帝看他眼神平视望也不朝自己这边望,一如当年倔强的惜妃,轻叹道:“来了就好,以后还是正常上朝吧,莫要再休沐。”
三妃今日皆随侍在侧,苏妃也算是慕云深两人的姑姑,笑着打圆场道:“圣上,云深还是孩子脾气,心底还是念着您的,云深你说是吧?”
慕云深板着脸不吭声,苏沄蓦笑道:“姑姑说的极是,云深在府里常念叨小时候的事情,说与父皇在一起时的趣事,他说犹记得那时候甚为调皮,居然将清明殿里的蜡烛统统都悄悄拿去丢到了御花园的湖里,后来还被父皇狠狠揍了一顿。”
众人听的轻笑不已,没想到年少时才华横溢的四皇子竟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嘉明帝看他板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好奇道:“承乐,朕一直不解,他扔蜡烛干什么?”
“他……”苏沄蓦正准备说话,慕云深一把捂住她的嘴,隐约可见脸色泛红:“不许说!”
这下子众人是毫不客气的放声笑了起来,这宁王爷的反应也太可爱了吧?
嘉明帝被他的反应也是逗的笑开了颜,眉心川字稍展,笑道:“老四,当年你硬生生顶着朕的责罚始终都没有说出真相,如今还不肯告诉朕吗?”
“其实也没什么,别看云深平时浪荡不羁的模样,心里其实也是个害羞的小人儿。”苏沄蓦躲开他的魔掌,扭到一边笑说道:“他只是看您每夜处理政事太过辛苦,想着扔掉蜡烛,没有了光亮,您便可以好生歇息,谁料到弄巧成拙,又不好意思说清,只得生生挨了揍。”
“这孩子……”嘉明帝本只想当个笑话听听,没想到却惹来了老四让人泪崩的用心。
那些美好过往闪现在眼前,犹记得惜妃在世时,老四便是天纵英才,几欲封为太子,若惜妃没有离世,老四没有变得浪荡,自己这会儿已是退位,与惜妃逍遥度日了吧?
只可惜世间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药,唯一能做的,就是善待眼前人。
拓木朝她眨眼,笑道:“王上已经同意向平朝出兵,特来问问你该要如何布署。”
哈勇会答应在苏沄颜的意料之中,却还是笑着奉迎了句:“王上果然聪明,这么快就想能了只有掠夺平朝的物资和美女才能使我西域更壮大,臣妾佩服。”
哈勇被她夸的飘飘然,咧着嘴笑:“既然美人觉得这是个好主意,那咱们何时出兵为好?”
哪知苏沄颜却是摇摇头,不慌不忙道:“不急。等今年进贡的使者去平朝求亲,以交战为借口,逼得平朝皇帝将苏沄蓦送到西域来之后,咱们再开战也不迟。”
拓木莫名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脑中灵光一闪,拍着大腿道:“苏沄蓦就是那个承乐公主,现今的四王妃对吧?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
说着又看向哈勇,倒吊眼里闪着淫光,嘴角流涎道:“王上,臣曾见过苏沄蓦,那可是个极品美人儿啊,臣初见她时差点都走不动道,而且医术无双,连大祭祀都自愧不如。”
苏沄颜又接了加了句:“不光如此,我这个姐姐更是聪慧机敏,心术可比我厉害多了。相信拓木也听过她的威名,若是将她娶回西域为王上您助阵,那平朝指日可破矣。”
哈勇瞪拓木,满脸横肉都写着不爽,漂亮女人都让他瞧去了,还有没有把自己这个王上放在眼里?“既然如此,当初为何不将她就一并弄到西域来?来来去去的多费事?”
拓木是满脸委屈:“王上,臣也很无奈,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那个宁王都不肯放人。”
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哈勇是满脸的不屑,“女人而已,那什么宁王可真小气。”
苏沄颜却不管他的心思,径自道:“这回使者前去,就在朝堂上提出要求,平朝百官向来心不齐,以交战来施压,必定会有许多人帮着使者把苏沄蓦送到西域来。”
拓木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道理,笑着竖起大拇指:“娘娘当真好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