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怎么办呢,毕竟我也是确实找不到那个宝藏的位置……”
范伯卿来的很快,在密信到后的两天后就已经赶到了清云县,慕云深和苏沄蓦自是知道他跑这么快的原因,不就是怕他们会私吞那些钱财吗?真是小家子气。
慕云深站在衙门口,看已过不惑之年的范伯卿从马车上下来,顿时拱手笑道:“范大人可算是来了,本王也可以解脱了,这江南不仅风景好,那些女儿家更是让人流连忘返啊!”
范伯卿拱手还礼,故意看了看他身后,才用一副男人都懂的神色看他:“宁王还是这副风流脾性啊?小心承乐公主听到了会揪你的耳朵!”
慕云深开怀畅笑:“哈哈,她嫁给本王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本王是怎么样的人,从来不管这些事情,再说她想管也管不了!”
“宁王厉害,老臣佩服!”范伯卿竖了大拇指,他家里可是有个母老虎,知道他要来江南,临行前还耳提面命了一番,不准拈花惹草不准讨姨娘回去,否则就剪了他的命根子。
想想那女人可真是霸道,朝中哪个同僚不是三妻四妾,还成天逛青楼?就偏偏他只娶了个夫人,便被压迫得再不敢姨娘,街上的女人都不能多看一眼,想起来就觉得命苦。
“范大人过奖,这女人嘛,也就是那么回事。”慕云深随口瞎扯了几句,见生疏感淡了许多,才道:“不知父皇他老人家还有什么指示?”
范伯卿摇头:“圣上只说让我彻查此事,而王爷你与我交接后,便尽快回京述职。”
慕云深故意松了口气,笑容满面道:“既然如此,那范大人请随本王去书房,待本王将事情详细交待与你,便也可尽快脱离苦海。”
慕云舒冷笑,苏沄曦只是个无用的弃子而已,他大发慈悲的让她还住在绛云阁,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只是这话他不会傻到跟苏穆延说,冷笑连连道:“她可是堂堂的相府大千金,只要您老不找她夫君的岔子,她在王府自是快活的很。”
苏穆延脸色越发冷厉,常年在上位者的气势油然而生,虎目紧盯着他:“你威胁我?”
“这怎么是威胁呢?”慕云舒才不怕他,苏穆延自己放弃了苏沄曦,那他苏穆延在自己眼里也就没有了任何价值,既已不求着他,又何必再屈躬于他?
笑眯眯的扬长而去,“八王府与您的乖女儿可是荣宠一体,本王劝你做任何决定前都掂量掂量,要不然哪天您的乖女儿出了什么事情,您老可别怨本王没照顾好她!”
“你!”苏穆延气得脸色铁青,这慕云舒最近是越发猖狂,刚刚御书房里他举荐的范伯卿就是他的心腹党羽,没想到还不满意,竟然还追出来威胁自己!
只怪曦儿自己瞎了眼,非要嫁给这个白眼狼,这会儿在八王府里还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
恼归恼,苏穆延还是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相府,看来得找个时间让枫聂去八王府瞧瞧,毕竟是自己宠了那么多年的女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
一路查出来清云观的事情,两人只得又留在了县衙里,马承武自是极为高兴的招待,得知他在清云县坐镇,周围各县关于灾情的折子又纷纷递了过来,自是忙的焦头烂额。
入夜时分还在书房里奋笔疾书,苏沄蓦端了晚膳过来,拿走他手上的折子,嗔怪道:“再忙也要顾着身子吧?你先用膳,我念给你听,你告诉我怎么批就好。”
“这样甚好,那就劳烦我的王妃费神了。”慕云深笑着起身伸了伸腰,坐了一天,腰都快断掉了,看托盘着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顿时食指大动,大朵快颐起来。
苏沄蓦接替了他的位置,信手拈了本折子看了眼,才道:“长县的县令说,你上次给他们那里的赈灾银款太少,请王爷体恤百姓,再多拨些银子和粮食过去。”
“长县离清云县颇远,那边地势高,本身又储粮丰足,还来要什么要?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