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她羞红着脸落荒而逃,慕云深忍不住好心情的大笑起来,这个女流氓,每回都是自己被她撩拨得不要不要的,今儿总算是败下阵来了吧!
朔风站在不远处不解的看着自家主子,不过是给三小姐递件衣服他也能高兴成这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看着主仆俩一前一后的离去,站在角落里的苏沄曦三姐妹均是脸色各异,眼看苏沄颜黑着脸站在那里一声不吭,苏沄曦凉凉道:“看来某人的王妃梦要破灭了啊?这四王爷的心哪,可是被咱们那个颇有手段的三妹妹给握得紧紧的呢!”
苏枫聂看了眼脸色愈加黑沉的苏沄颜,眼里不齿显而易见:“大姐,咱们还是回帐吧,咱们这个不成器的亲妹妹哪能得到慕云深的青睐?不就是痴人说梦罢了!”
“说的也是,你看慕云深送给苏沄蓦马装,那金丝银线的,一看就是花费了诸多心思才能制成,四妹妹也就只能跟着咱们站在这里过过眼福!”
“你们俩说够了没有?”带着森森寒意的声音自苏沄颜嘴里传出,满目阴冷的盯着他二人:“我做不做得了四王妃不劳你们操心,你们还是担心担心八王妃的位置坐不坐的稳吧!”
提起这件事就是揭了苏沄曦的心头痛,阴沉着脸靠近她:“哼,贱人,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说不定此刻已经嫁进了八王府!”
看她还在妄想嫁给慕云舒,忍不住讥讽道:“就你这副残破的身子也想嫁入八王府?”
苏沄颜索性是破罐子破摔,干脆就撂下了狠话:“苏沄曦,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晚的鞭笞之苦,你给我等着,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嫁入八王府!”
“你!”眼睁睁看着苏沄颜抛下她和苏枫聂扬长而去,苏沄曦气得心口直犯疼,她早就知道这个贱人是个祸害,那晚索性给打死了也就省却了这诸多烦心事!
旌旗招展,十里延绵,圣上北狩,万民同欢。
本是兴奋不已的出门,可随之苏沄蓦就高兴不起来了,到猎场得有三天的路程,这三天她只能坐在马车上渡过,这也就罢了,可她偏偏忘了,这具身子她还晕车!
纵使已经习惯了摇摇晃晃的马车,苏沄蓦仍觉得有些昏沉恶心,勉强坚持了两天,整个人已经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
画越是急得脸色泛白,再这样下去小姐非得给折腾出病来,咬咬牙正想让雪莺照顾她,自己去找王爷看有什么法子,他自己已经策马跟在了马车旁。
画越一着急,差点就咬着了自己的舌头,“王爷,小姐快不行了!”
“胡说些什么?”慕云深被她吓了一跳,脸色骤然就阴沉下来,画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着急说错了话,连忙垂泪道:“小姐说她晕车,已经难受了两天,您快想想办法!”
“晕车能有什么法子想?”听见他俩的声音,苏沄蓦摇摇晃晃的坐起身,看见窗口慕云深担忧的脸,惨白的脸上努力挤了抹笑安慰他:“没事,落地就好了。”
“脸色都差成这样了,还说没事?”那双星子般的眸里闪过怒意,气她不心疼自己,“等着,我去给你找匹温顺的马来!”
不多时果然带了匹小马过来,画越搀着她上马又坐在她身后跟着走了段距离,见她自己能控制缰绳后便知趣的回了马车,留他二人在清风暖阳中跟着队伍缓缓前行。
微凉的风拂过脸颊,带走心头的最后一丝郁气,慕云深看她脸色红润起来,这才松了口气,刚刚画越那个丫头胡说八道的,可差点没把他吓出病来。
“骑马也没什么难的嘛?”稍恢复了精神的苏沄蓦顿时就恢复了本性,歪头挑衅的看向淡笑不语的慕云深:“听闻四皇子弱冠时就已文武双全,不知可愿意与小女子比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