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蓦却只是想逗逗他,她还没有让人看戏的嗜好,看他紧张里又带着几分期待的样,顿时吃吃笑道:“嘻嘻,云深心里是不是在期待着什么呀?”
被她一调侃,慕云深顿时脸色炸红,恼羞道:“你这女人,当真是要好好教训!”
明眸笑成了月牙儿,红润的唇瓣故意微微嘟起,伸手冲他勾了勾食指,露出撩人的姿态:“人家好期待哦,就是不知道云深想怎么教训我?”
恼归恼,却依旧被撩拨得喉结忍不住的微动了下,慕云深气极,转头就瞥向别处不再看她,惹得苏沄蓦捂着嘴在旁边笑的甚是开心,正想想哄哄他,楼梯口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循声望去,就见刚才的小二腰间和腿上被淋湿了大片,正在地上凄声惨叫着打滚,身旁是摔落的茶壶,水渍散了一地,想来是被滚烫的茶水烫得不轻。
嚯!苏沄蓦霎时就收了笑,连忙疾步上前,冲那些看热闹的人急道:“你们谁是掌柜的,赶紧将人抬到井旁,用井水不停的浇到被烫伤的地方!”
一旁满脸横汉的壮汉不干了:“嘿,你这小娘们是谁?竟敢管我牛大爷的闲事?”
慕云深跟上来,脸色微沉:“这是内子,不平之事天下人皆管可之。”
内子听得苏沄蓦心里一暖,随即明眸一厉,说话可没他那么文绉绉的客气:“我管你牛大爷马大爷,掌柜的在哪,人命关天,赶紧出来抬人!”
“好好好,我牛大胆在这十里街可算是碰着个胆敢对呛的主了。”牛大胆本不叫牛大胆,只因家族有人,做事蛮横无理谁都敢惹,才取了个外号叫牛大胆。
手里的丝帕擦了擦眼角硬生生挤出来的几滴泪,苏沄蓦哀伤婉转的轻叹:“也不知我和四妹妹何时才能如大姐这般,嫁得个好郎君?”
一句话就挑动了苏沄颜的神经,她虽知苏沄蓦是在做戏给自己看,可她说的也句句都是实话,自己帮着苏沄曦得到了慕云舒,那也该是苏沄曦反过来帮自己的时候了。
而且四皇子对苏沄蓦很有好感,如果自己再不趁着她关禁闭的这段时间出手,只怕日后更有难机会再接近慕云深。
想及此哪还有心思再坐下去,而苏沄蓦看她乱了心神,不动声色的微笑了下,指尖儿轻按了按眉心,侍候在侧的画越立即会意道:“两位小姐,我家小姐乏了,你们请回吧。”
从岸芷轩出来,才拐过那片荷塘,苏沄颜就停了脚步,将苏沄曦拉到一旁不满道:“大姐,我可是助你得了八王妃之位,你可得想法子让我嫁给四王爷。”
那双宛若秋水的眸子看了眼苏沄颜,掸开她扯住自己衣服的手,隐有不屑道:“四妹妹,姐姐这些日子忙着打点嫁妆,着实没空,等哪天有时间了姐姐再帮你琢磨琢磨。”
好啊,这是打算过河拆桥?苏沄颜听出她话里的意思,顿时就气白了脸,“姐姐当日可不是这么说的,若是姐姐不肯助我,那妹妹少不得就要去父亲那里告一状。”
“怎么,翅膀硬了也敢威胁我了?”那双秋水眸子打量了她一眼,眸里是蚀骨的阴冷,靠近她低声道:“你最好给姐乖乖听话,不然就叫你花楹阁鸡犬不宁!”
说罢就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苏沄颜看她扭腰摆臀一副得意洋洋的样,恨得一口银牙都快咬碎,苏沄曦,既然你敢卸磨杀驴,那就别怪我给你使阴招下绊子!
冷星奉命跟着两人,此刻见人散了,也就几个起落回了岸芷轩:“小姐当真是神机妙算,那四小姐果然和大小姐闹翻了脸。”
苏沄蓦正研着墨,淡笑道:“苏沄颜一心想嫁入四王府,如今看苏沄曦心愿得偿,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只是偏生苏沄曦又是个自私自利的性子,闹掰也是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