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沄颜离去的身影,苏沄蓦的表情重新冷淡了起来,看向沈漪澜和苏沄曦,那母女二人正兴高采烈地对院中的摆设挑剔,苏沄蓦的嘴角挂上一抹冷笑,作为相府家的夫人,你这几年的荣华富贵,是真真正正地只到明天了。
她自然不会送给沈漪澜礼物,因为一份大礼,已经被悄悄备好了。
“啪”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不似人声的痛嚎。
宁王府的暗狱中,煦沐的额头满是汗珠,手上的鞭子依旧又快又狠地打在了夏渊的身上,而这个不似人形的破布,就是几天前风光得意的红香院夏渊。
见夏渊昏了过去,雷泽鸣点点头,立刻有人上前用凉水将夏渊泼醒,夏渊悠悠转醒,他看着眼前的雷泽鸣,只是微弱着喘着气。
朔风是在暗堂受过刑讯的指导,上前试了试夏渊的脉搏,回身对雷泽鸣行礼,悄声道:“将军,他要受不住了。”
雷泽鸣并不点头,一向温文尔雅的如玉面庞,此时眼中的目光冰冷地如同冰块般面无表情,这是久经杀伐的人在面对困难时的一贯情绪,他看着眼前的夏渊,既不说话,也不点头。
那天夏渊杀死了张六,正欲叫手下人来收拾了张留的尸体,却被人扭住了身子,按在了地上,正是被慕云深派来的朔风。
夏渊被绑来了宁王府,而雷泽鸣又带着人搜查了一番,这才发现这红香院附近的一片建筑,居然都是硕亲王命下的产业,夏渊背后果然有秘密。
因为军营不方便,所以一应审讯都在宁王府的暗牢进行。将夏渊带回来的第一天,慕云深并不着急审讯,而是派暗堂将这些年的硕亲王动向调查了个清楚,直到线报回来,才发现这几年硕亲王的动作密集,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在京都置下了大半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