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漪澜神色顿了顿,苏沄曦不知道当年设计慕毓莲的事情,自然如此,若是有一天被发现,这必是死罪,她要给这一双儿女留一条后路。
苏沄曦见沈漪澜默不作声,只当是自己又问多了让母亲不大高兴,忙将将军府的两个小姐的名字写在了空白的请柬上,道:“就听母亲的吧。”
沈漪澜笑了笑,二人又翻看起了省下的名单。这次沈漪澜的生日,定要促成苏枫聂的亲事,一旦苏枫聂成亲,荷姨娘肚子中的那个胎儿,是男是女,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
苏沄蓦送走了老夫人,命花翎有事及时通知自己,见画越的样子似乎有话要说,忙回到了房间,画越连忙跟进去。
“可是有什么变故?”
画越道:“刚才那对雕儿出去了一遭,回来给您带了纸条。”
苏沄蓦伸手接过了纸条,粗粗一看,便笑了起来:“张六回来了。”
画越面露惊奇:“这人走了居然还能回来?小姐给他的药丸莫非是招魂的药剂?”
苏沄蓦忍不住“噗嗤”一笑,画越现在对苏沄蓦的印象已经神乎其神,认为自家的主子是无所不能,居然连招魂的药剂都想象的出来。苏沄蓦笑道:“哪里是什么招魂的药剂?上次用给他的药粉是个引子,给他服下的药丸,让这种痒痒变成了一种周期性发作的毒性,每次需要服用同种药丸才能压下。”
说罢苏沄蓦抿起嘴,冷笑了起来:“医者是医身体发肤,可是治疗不了本心,但是看其本质,用身体发肤局限,不怕他本心不由我意。医者可以医人,也可害人。”
苏沄蓦最后的一番话接近于叹息,语罢,她提起笔,将后续的计划写在了纸上,用药物胁迫,让张六去找夏渊,引他出来,抓住此人,她自有计较。
随信附上了三颗药丸,张六现在的情况大约是每日都需要药丸压制毒性,三颗药丸,就是三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