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越说找她有事,她一个偷懒就连忙跑出来了,哪里顾得在那里挑选发钗的荷姨娘。
此时听得苏沄蓦喜欢自己的聪明伶俐,要有赏赐,花翎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欢天喜地地跟在了画越的身后。
花翎心中盘算着,该如何退却,如何谢恩,如何让三小姐对自己的印象更加好,好让小姐喜欢,或许以后有幸能服侍小姐呢?
见三小姐站在门口,脸上是盈盈的笑意,一双凤眸却冰冷幽深,花翎不知为什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连忙挤出预先设想好的笑容,正要张嘴说些什么,却见三小姐旁边一女子转身,那张脸,分明就是自己的脸!
花翎一惊,再看苏沄蓦的脸上只有尊贵和冰冷,眼光幽深,却觉得胸口一凉,紧接着就是彻骨的疼痛,花翎低头看了看从胸前穿过的利刃,她费尽力气想转头却被一只纤细有力的手抓住了脖颈,叫不出声也动不了身,花翎向着苏沄蓦伸出手来,不知道是想抓住什么,还是想求救,最终脖子一歪,再没了生气。
画越没有急着拔刀,先将花翎的外衣脱去,找了一个麻袋,将尸体装了进去,让刀子堵住伤口,避免血流的满地,几分钟之后才拔了刀,而此时的鲜血只是占在麻袋上。
由此可见画越的杀人手法是经过锤炼的,几息之间要人性命,而面前的地面上干净得很,丝毫看不出刚刚在那片地面上杀死了一个活人。这里离暗堂不远,他们有自己处理尸体的一套方法,画越轻轻巧巧地提着麻袋从墙角出去,过了一会走了回来,对苏沄蓦点了点头,示意已经处理好了。
苏沄蓦强自镇定了一下,转过头对身边的薛一说:“从今天起你就是花翎了,在这几个月里,好好伺候荷姨娘,揣摩她这个人。”
说罢遥遥看了眼远方,道:“待八个月后她生产,你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薛一忙恭敬道:“谨遵小姐吩咐。”
三人抬脚从刚刚荷香被杀的地方走过,丝毫看不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