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铺了床回来,看着自家小姐的坏笑,有些不解,听得苏沄蓦悠悠张口道:“这人世间的苦,都是咎由自取。”
碧落不解地看向苏沄蓦,道:“小姐为什么这样说?”
苏沄蓦道:“你记得下午的时候我让你送给荷姨娘的两身衣服吗?”
碧落想了想,道:“记得,一身桃红,一身浅粉色。”
苏沄蓦笑道:“白天我送过去的那套头面,是白银翡翠的,她必定没有什么别的首饰,而两身衣服明明是那身浅粉色的最搭配那套首饰,可她偏偏选了那套桃红色的。”
“她心中有野心,想让别人知道,今天是她晋升姨娘的好日子,”苏沄蓦闲闲地喝了一口牛乳茶,发现甜甜的滋味并不难喝,趁着热热的温度,喝到胃中也十分舒服,道:“所以啊,她一心想得到别人的瞩目,这个性子,是必定在后院不安分的,沈漪澜不会放过她的,她也不甘心居于沈漪澜之下的。”
“人的苦恼,都是自己作的,你的后果,都是你的咎由自取。”
碧落似懂非懂的样子点了点头,苏沄蓦又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碧落懵懂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
苏沄蓦笑罢,又见那对雕儿飞了回来,从它的脖子下取出了小小的信筏,见上面的自己苍劲俊朗,看着这字体就能想得出写字人的丰神俊秀,苏沄蓦暗自叹道,字如其人,果然是有道理的。
上面简单的几句话,大概的意思就是明天在上次救下画越的首饰店接头,让苏沄蓦放心去,他自有接头的方法。
案子上的雕儿可爱地咕噜了两声,苏沄蓦忙令画越拿了些小鱼虾给它们,雕儿亲昵地蹭了蹭苏沄蓦。
苏沄蓦抬头看上月上中天,转头对画越展颜一笑,道:“明天又有好戏上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