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蓦随意的笑了笑,道:“虽然府中沈漪澜式微,但是她还远远不够让手下的下人来投奔我的情况。”
“那小姐的意思是?”
“昨日沈漪澜被禁足,今日她就来投靠我,你不觉得时间太紧张了吗?”苏沄蓦道。
“更何况她自己也说了,只是一个洒扫的二等丫头,沈漪澜遣人送信这件事,一定是让心腹背着别人干的,如何又让她撞见?”苏沄蓦冷静地分析道。
“所以她是沈漪澜的卧底,假意来投奔的?”
“不,”苏沄蓦笑了笑,道:“我倒认为她干了亏心事,所以日夜忧心,观察沈漪澜,趁着这个机会来投奔我,想找个保护伞。”
说着将刚刚又喝了一口的茶水在此放在桌子上,肯定道:“她一定有求于我。”
碧落更是不解了,反而歪着头问道:“既然小姐认为她有求于您,不会加害您,为什么还不收下她,反而让她回去呢?”
苏沄蓦这次却不再解答了,她静静地看着外面宁静的黑夜,回想着刚刚见到荷香的一举一动。那张脸,容貌和她的生母大长公主有几分相像,但是乍一看却并不相同。她母亲的容貌,一双凤目风姿绰约,那丫头水汪汪得一双桃花眼,生的我见犹怜,但是嘴唇和脸型,尤其是说起话来喜欢抿嘴唇的习惯,却和母亲如出一辙,真的是想象不到沈漪澜居然会将这样一个丫头放在身边。
顶着这样一张脸,想必在流霞阁,荷香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不过这个丫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呢。
父亲居然看上了个和自己母亲神似的丫头,苏相啊苏相,该说你是有情还是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