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则是着急地摇了摇头,解释道:“碧落才不是贪财,只是觉得那么多的宝物,白白地放在不见天日的地底太可惜了,能将它们物尽其用才是最好的。”
苏沄蓦笑了笑,无端的却想起了慕云深,如此朗月清风的无双容颜,当年难出其右的才华,也定是一颗难见的珠宝,如今父皇不喜,兄弟残害,让他必须将自己蒙尘。
苏沄蓦向来听说慕云深是风流王爷,夜夜宿与花街柳巷,但是从第一次见到他,慕云深的狠厉无情,和他的温柔无奈,还有他的含笑不语,都和传闻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一样,而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在自己面前的慕云深才是最真实的。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地库口,守在洞口的画越将二人小心拉出,忙问苏沄蓦怎么去了这么久,有没有受伤。苏沄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碧落欢快地道:“画越,我们如今也是富甲一方啦。”
看着画越一脸惊异,碧落忙跑过去和她叽叽喳喳地讲开了,苏沄蓦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由得她们两个人聊起来。
她没带画越下去倒不是提防她,而是担心地上有什么问题,画越功夫在身能够及时解决,所以碧落说给画越所见所闻,她并无不快。
正值中午,苏穆延今日休沐,也不曾出门,所以中午厨房一如既往地做好了饭,苏穆延遣了下人过来叫她吃饭。
苏沄蓦自己回到房间,地下几年没有进去,难免灰尘许多,她又清洗了一下自己,整理好衣衫,走出房门。
因着家里沈漪澜和苏沄曦都还在禁足,所以饭菜也没有再刻意安排在前厅,而是招了苏沄蓦和苏沄颜在离着苏穆延不远的一方小亭里用了饭,也是苏穆延看着桂花香气馥郁,想在那里吃饭。
苏沄蓦到的时候,苏沄颜已经坐下了,见到苏沄蓦,苏沄颜起身柔柔弱弱地行了一礼,苏沄蓦还了礼后,也给苏穆延行礼道:“父亲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