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居然佯装往外走去,苏沄蓦哪里肯干,早起就是为了它啊!
“好碧落,我错了,快快端回来吧。”苏沄蓦服软道,眨巴着眼睛,直看着碧落的手。
看着自家小姐眼巴巴的可怜样子,碧落和画越都笑了出来,碧落手脚麻利地将粥和菜摆上了桌子,给苏沄蓦乘好了一碗,待苏沄蓦坐下,碧落细心地为苏沄蓦布菜。一顿早饭让苏沄蓦吃的是心满意足。
那夜秋雨过后,天气一日比一日凉爽,此时正是早晨辰时,空气清爽,颇有几分入秋的意味。苏沄蓦用过饭后,院中粗使下人们也早就将院子打理清爽,她则是趴在栏杆上,看着岸芷轩的一番秋色,顺便也看看她那几棵宝贝药材,见它们长势甚好,心里也十分开心。
待了一会儿,抬头见刚刚被她打发去拿库房钥匙的画越和管家老关一前一后地走来,苏沄蓦站起身。
“小姐。”老关给苏沄蓦行了一礼。
苏沄蓦含笑点了点头,态度温和又不失分寸道:“让画越拿库房钥匙,还烦扰关叔走这一趟。”
老关是苏家带进来的管家,她和沈漪澜的几个儿女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叫声关叔并不为过。他一直对苏穆延的几个儿女不偏不倚,长公主在时没有对苏沄蓦分外讨好,长公主去世也没有趁此欺辱她,逢年过节每个小姐该有的她也都有,不会差几分,也不会好几分。倒是也多亏了他,才能让她在母亲去世后的这些年里没有缺东少西地长大。
关忠这个人,人如其名,这个老关只忠心于父亲,对与长公主和沈漪澜都不放在眼里,所以家中的财政一直由他掌管,沈漪澜只是每月进出账目上有所关照,并没有什么可以私吞的钱财。而她这次行凶所顾的人,与其说是强盗,倒更像个市井流氓,可见她出不起大价钱去请好杀手。所以苏沄蓦也认为母亲丢失的那部分嫁妆不会再沈漪澜手上,但是丢失了多少,剩下了多少,她必须心中有数,今日便早早地打发画越去找老关拿库房钥匙。
“敢问三小姐为何要用库房钥匙?”老关一板一眼地问道。
苏沄蓦被管家追问也不闹,和声道:“当年我母亲大长公主嫁入苏府带来许多嫁妆,如今我已长大了,母亲的嫁妆自然是需要我盘点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