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冷星道了声是,转身走进了房间,不多时,等门再次推开的时候,就是朔风出现在二人眼前。
雷泽鸣一脸惊叹得道:“你这个易容不错嘛”说着还动手捏了捏冷星的脸,竟然触感十分逼真。
“将军过奖了。”冷星一边行礼,一边不动声色得避开了雷泽鸣的手。
“啧啧啧,你这些个侍卫啊。”雷泽鸣看着冷星的动作倒不以为忤,却半是玩笑道:“一个个都傲气得很。”
慕云深只是笑了笑,掐算着时辰差不多了,便拉着雷泽鸣走出了院门,冷星紧跟其后。
苏沄蓦一夜没睡,看着阳光照到手边,心中却暗暗焦急了起来。寒山寺的风景虽好,但是院子内官兵众多,昨夜前后又来了两拨官兵,如今连一只苍蝇都难进出。毕竟皇子遇刺,也是大事,最好能抓到凶手,不然寺庙难脱其咎。
而他们这些住在禅房的人们,今日更是难以走脱,若慕云深来了还好,若是不来,如何将朔风送出去,也是个大问题。
天色亮了之后,除了官兵上山,也有几名大夫和御医上山,皇上似乎对此事也十分重视,特命宫中的御医来看。
院子不大,听着几位大夫的口风,都说是伤口有惊无险,对灼伤伤口的行为也是啧啧称奇。
朔风的伤情她也仔细查看了一下,他体质强健,受伤后发热昏睡,一些不良反应都没有出现,反而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朔风表示腿已经不太疼了,二人都对苏沄蓦的医术和药物的调配十分钦佩,朔风更是想要一点回去以备不时之需。
苏沄蓦帮朔风在伤口表面换了药后,让朔风试着走几步,感觉腿部用力可有异常,朔风说无碍,苏沄蓦这才放下心来。
但慕云舒和沈漪澜母女三人,一个上午始终没有露面,苏沄蓦见日头升起,心下又有些不安。她刚刚叫画越去请苏沄颜来替她带套衣服,并且强调让苏沄颜一个人来,她其实也想过要不要让朔风顶着自己的脸混出去,可是担心让慕云舒警惕,更何况将祸水引到苏沄颜的头上才是最好额办法。。
“小姐,四小姐来看您了?”敲门声响起,正是画越带着苏沄颜来了。
苏沄蓦开门让二人进来,苏沄颜见到房中坐着个男人,正要惊呼,苏沄蓦手疾眼快得捂住了苏沄颜的嘴,画越则连忙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