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不复。
早上起身,间外面的天气阴沉,虽是夏末,空气也沉闷得紧。苏沄蓦早起觉得身子微乏。想来这身子虽然承了她百毒不侵的体质,但终究是娇生惯养的身子,多受了了些乏累就不打经受得住,还是要调理下才好,不然怎么能在这阴谋诡计中生存下去?
她又低头看了看心口的刀痕,已经好了大半了,但是入刀的位置比较险,再加上伤后没有太好修养,只怕会留下弱症和疤痕。她仔细想了想,记得被关起来的时候,见到那个院子里长了几颗涟漪草,苏沄蓦准备再去采几株来备用。
正在这时,碧落端着热水近来,正看到苏沄蓦双手扯着胸口的衣裳,肌肤半露的样子。碧落只是捂着嘴偷笑了起来:“小姐一早起来就欣赏自己。”
苏沄蓦一向宽下,所以碧落跟她也十分亲密,倒是开玩笑惯了的。苏沄蓦回过神来,看着碧落一脸暧昧地盯着自己的胸口,连忙遮挡好衣衫,起身洗漱。
正低头洗脸的时候,忽听得碧落小声嘟囔着:“没想到小姐这么瘦弱,那里却那么大”
苏沄蓦差点一个跟头载到水盆里,不顾脸上的水珠流进衣服,转身就要修理这个调皮的小丫头,不是都说古人很含蓄的吗?怎么她这几天见得不尽是那般。
“诶诶,小姐你别打我啊,碧落说得是实话!”
“死丫头,还跑!一会上街不带你!”
主仆二人在园中打闹,周围的丫头也都趁机嬉笑着,一个早晨就在打打闹闹中度过了。
墙外,慕云深听着屋内的打闹声,回想起了那个夜晚,唔,好像是挺大的。
朔风则是一脸头疼地跟在慕云深旁边,和他一起听墙角。传出去要笑死人,一向自诩风流,丰神俊朗的宁王,这两天跟中了邪一样没事就往相府跑。来就来了吧,却也不爱堂堂正正走正门,偏偏喜欢蹲在人家相府三小姐的房顶,听!墙!跟!
朔风想到这里不胜唏嘘,想他也曾经排进高手榜前三的人,未曾想一朝被慕云深招安,居然还沦落到听人家闺房小姐的墙根,真是可叹,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