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简安安的担心不比纪枭少,可他常年执行任务的经验告诉他,越是危急关头,他就越是不能着急,要冷静。
仔细地分析情况以后再行动,要比现在贸贸然就行动周全得多,也会避免某些可能会发生的危险。
“还能有什么埋伏?他们最多只有刀,你还能指望他们有枪械吗?华国对于枪械的管理非常严格,这些不入流的人怎么可能也不可能拥有枪械!大不了就是被刀砍伤,还能怎样?!”
纪枭的情绪非常激动,说的话也很冲动。
即便他知道邬宴是玄术师,但此刻他对简安安的担心已经超出对玄术师的尊敬和拉拢之心。
“最起码等到支援来了以后再进去。”邬宴一边用红外热像仪看着工厂里的情况,一边说道。
“我真的很奇怪,你不是安安的师兄吗?为什么你能这么淡定,安安的安危在你心里没有一点重要性是吗?比起安安是否安全,是不是你能平安回去更重要?!”
因为被邬宴挡住不能冲进工厂去救简安安,焦急的纪枭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
邬宴把红外热像仪从眼睛上移开,冰冷的黑眸盯着他。
“那两个人就是简安安的妈和张则!”纪枭把他知道的情况都大概说了一遍。
这个时候,看到安菁发来消息的林然上前两步补充消息:“里面的人是王欣彤!”
“王欣彤?”纪枭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当时怎么没弄死她?!
“萧坤什么时候能到?”纪枭问。
“坤哥说他们还有十分钟就能到!”
纪枭开的车比萧坤他们快很多,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
“行,那我们现在就闯进去!林然,你怕不怕?”纪枭把外套解开,如狼的野眸中闪着锋利的寒光。
“不怕!大不了就是出血,大不了就是被刀子划两下!我林然什么都不怕,就怕老大不要我!”
在气氛如此严肃的时候,林然还在搞笑。
纪枭说不清情绪的眼神睨了林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