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奸夫”,泰山压顶,浑然不觉中将厅内的气息压得越发地低迷与沉重。
狄扬手里的那把,正以稍显钝挫的刀背沿着徐雄午面上的骨头一点点的上移,当落在了徐雄午的颧骨上方的时候,终于承受不住,瘫软于地。
“奸夫?哦,我可是听说了徐先生可是一个斯文人,怎么连这种污秽的词语都能从您的嘴巴里蹦跶出来的呢?”狄扬连连摇头,心里嘀咕了一句——
我怎么也得是要一个正夫吧!
呸!
他在想些什么呢。
即使是被狄扬的行为已经是吓破了胆子,可是徐雄午心里对于被一个名儿也不知道的年轻人挑衅的怒火,更甚一筹。
当即,甩开狄扬,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我是斯文人,这没错,可你和徐筱筱那就是一对奸夫淫妇!”
直到现在为止,徐雄午的心中依然是对于那日徐筱筱对他的冷脸色,心有余火,当下在看见狄扬的时候,满心以为那一切都是狄扬教唆的。
毕竟,曾经的徐筱筱可是怯懦到都不敢正眼看他一下,更不要提是说出那般大逆不道的话语。
这人,但凡是认定了的东西,很难再去做出什么改变。
“你,说,是不是你这个臭东西教唆徐筱筱来对我摆脸色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