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她们家的小欢居然是这么地奔放了?说亲就亲,这还是她们那个乖巧的小欢嘛。
其实这还真的和乖巧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
容景欢自从她被阎璟睿压在车门上狠狠地亲了一回以后,心里莫名地对接吻,亲小嘴儿这事,彻彻底底地改变了看法。
原本她以为这种亲密的事情也是需要一个亲密的环境,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做出这样的行为。可……当你真的意到浓时,哪里是会去克制这些。
更何况,面对的还是她亲爱的三哥呢,这个会与她携手同行,白头偕老的男人。
现在的她,只觉得只有该亲的感情,没有该亲的时候。
她就是想要肆意地,身体力行地表达一下自己对于阎璟睿的喜爱,难不成还是需要看徐雄午的脸色嘛。
倒是意犹未尽,还想要更进一步的阎璟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景景,我觉得我们还可以更深入一些。”
容景欢,“……”好吧,这是她忽略了她家甜疙瘩儿喜欢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本性。
“三哥,母亲和筱筱还在,我们待会儿再深入!”
“嗯,全听我夫人的差遣。”阎璟睿笑得邪肆,一点儿都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嗯,就再深入一点点,他就是会特别地欢喜。
再一次被容景欢当了挡箭牌的傅青葙和徐筱筱,相视无言,两人的脸上尽是慈爱和欣慰。
徐雄午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眼前的场景,酸溜溜地冷哼一声,然后拔高了音量,“两个不要脸的臭东西。”
声音极具穿透力,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流窜进了容朔的耳朵里。
此时,容朔正踏着满腔被抛弃了的怒气,走来。
甫一听见了这熟悉的声音,差一点是要将结实的地板给踩出一个窟窿。
“徐雄午!”容朔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边走边吼,论起嗓子,一个书香门第出身的徐雄午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因此,一吼完就万般后悔的徐雄午,这一会儿耳朵几乎是要炸裂。
与此同时,连带着他的腿脚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容……容……容老大!”
“哟,刚刚不还是铿锵有力的嘛。怎么现在就是一个结巴了呢,嗯?”容朔像一阵风冲到了徐雄午的面前,抡起腿就扫到了徐雄午的腿上。
而徐雄午本就是因为对于容朔与生俱来的后怕,他的腿脚已经颤颤巍巍,几欲瘫软在地。何曾想,容朔居然是会来给他这么一招。当下就像被剥离了筋骨一样,跌倒再地上。
幸好,他的后面有一把软椅支撑,这才没有被摔了一个四脚朝天的丑陋姿态。
“嗤。我的女儿女婿是你能说的吗?”
虽然容朔再刚才已经认定了容景欢和阎璟睿是两只黑心小棉袄的事实,可这也是只能他还有他的葙葙老婆说的,其他的人,有评头论足的资格吗。
简直就是荒谬绝伦。
徐雄午的大脑似乎是被摔坏了,不然他怎么是连基本的思考都没有了呢。
女,婿。
他的大脑里除了连环播放着这一个词以外,其他什么声音都不曾有。
徐雄午艰难地将自己的目光挪移到了容景欢的身上,接着又是战战兢兢地投向了阎璟睿。
“哦,原来贤侄女已经结婚了啊。”徐雄午笑得谄媚,“嗯,贤侄女婿一表人才,一定是那一家的贵公子。”
……
面对徐雄午谄媚的说笑,在场的人全部都保持着沉默。
徐雄午:“……”
这按照剧情的发展,难道不是应该要来和他热情地介绍一下这个所谓的贤侄女婿的身份吗?瞧他都是已经说了这个贤侄女婿的好话了。
“小欢啊,要不你为你徐叔叔介绍一下你的丈夫,如何呢?”
既然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好奇心使然的徐雄午只好自己继续谄媚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