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住了脑袋的容景欢可就不乐意了。
她好端端地在等待着她心爱的正山小种,想要一边品着好茶水,一边和她家甜疙瘩儿说着接下来的计划。这倒好,非但是没有按照她的预期来办事情,先是被她家甜疙瘩儿非礼未遂,后是被一件西服给兜住了脑袋。
这世道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呢。
“三哥!”
容景欢扒拉几下就从阎璟睿的西服下钻出了小脑袋。
因为被西服压着,而变得略微有些凌乱的头发在容景欢的脑袋上翘起一个顽皮的弧度。
阎璟睿看着觉着可爱,勾起唇角,就在容景欢的脑袋上用力压了一压。
“景景乖。”
尚且还没有乖乖地走出去的徐特助看得目瞪口呆。这个温柔地声音都可以滴出水来的男人,真的是他们冷面阎王阎总么。横看竖看似乎都不对劲啊。
但是,应该也不会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来冒充阎总啊。
“嘶——”
想到这里,徐特助便禁不住地倒吸一口冷气。
了不得!
但是同样地,也是这一口冷气将徐特助暴露地相当地彻底。
“徐特助,你在这里是能开出朵花么?”阎璟睿幽幽地说道。
在他说话的同时,阎璟睿早就已经起身,高大健硕的身材刚好可以阻挡徐特助看过来的视线。
阎总要不要这样子……
他哪里是会有这个胆子去看的呀。
还不就是只能灰溜溜地逃了?
眼不见为净,逃是上上计策啊!
“咯咯——”
容景欢拽着阎璟睿的西服就开始兀自笑起来,瞅着自己的甜疙瘩儿铁青的脸,简直就是人生的一大乐趣!她的三哥的脸,一会儿青、一会红的,可不就是一只丰富多彩的颜料盘嘛。
“景景。”
阎璟睿面对着容景的闷笑,只得无奈地唤着容景欢的名字。
“唔,三哥,我们来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