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半邸的那一次,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都是已经聚齐了,所以他们就顺理成章地见面了。
他们难道不是一对儿人人艳羡称快的佳偶吗?
故而,何来生分一说呢?
而容景欢小姐则是听了那一声的“夫人”以后,瞪了阎璟睿一眼,说道,“三哥,你可真没有礼数。”
“夫人,为夫哪里不存礼数了?”阎璟睿轻笑。
容景欢目视前方,认认真真地数落起阎璟睿先生不合礼数的地方。
“一、我们还未有成婚,三哥这样一次一次地叫我‘夫人’,总归是不妥的。
二、三哥,我们就连双方父母的面都没有见过,如此称呼,是不是太过于草率了呢?”
闻言,阎璟睿轻笑。
“景景,是我做的不妥了。”接着,阎璟睿话锋一转,“但是,景景,你怎么之前就没有意见的呢?”
随即,阎璟睿见到容景欢面上的表情明显一滞,那昂扬的斗志瞬间就偃旗息鼓,于是乎,阎璟睿的脸上的笑容就是变得更加地灿烂。
因此,阎璟睿先生接着就道,“是不是景景突然间就想要和我去领证呢?”
随即,阎璟睿又是立马就接上了他自己的话,“景景,要是想领证,为夫随时为你敞开大门,阎夫人。”
容景欢表示她一时语塞,已经是浑然不知她要说些什么了。
而且,她的三哥这最后的一句“阎夫人”,就是已经在无形之中,撩拨着她的全身上下。
这个称呼从她的三哥的嘴巴里说出来,则是带上了不一般的感觉。
是一种诱惑。
但是,这个难道不是恬不知耻的行径了吗?
一次又一次地犯下了同样的令她羞愤难当的错误的阎三爷,难道就没有一点儿的感觉的吗?
似乎,自从在阎璟睿先生的嘴巴里面说出了一个“领证”的字眼儿以后,阎璟睿先生只要一有机会,这就绝对是会不嫌弃苦、不埋怨累地,将这个“领证”的词语,一遍又一遍地炒啊、炒。
这个,让她能够说些什么呢?什么也说不出来。
“呵,三哥,论起嘴皮子的功夫,我是没有你厉害。”
容景欢撇嘴,无奈至极。
而这时候的容景欢小姐并不会知道,阎璟睿先生的大招根本就还没有使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