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狄扬可是一点儿都不依的。
“哦,三哥我会知道了,你这是做贼心虚。”
“贼?”阎璟睿淡漠地吐出这个字眼。
“对,就是心虚了。”狄扬信誓旦旦地开口,哼,想要和小爷斗。门都没有的!
他的三哥既然把他当作一个随手就扔的衣服,既然他当不了贴心的小棉袄,那么的话,他就勉为其难地当一回黑心的小破棉袄吗。反正,好歹也是一个棉袄啊。
“三哥,有什么……”容景欢朝着狄扬开口,但是最后的“心虚”的两个字,则是在容景欢小姐看见了阎璟睿先生那下巴上的牙印子的时候,尽数吞回了肚子里。
容景欢吓得不轻。
她自己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事情了,她自己本人都不知道。
貌似是在走到这里来的路上吗?
她隐隐约约地记得,在路上的时候,她和阎璟睿先生中途停了下来,然后很深情地来了一个法式热吻的说。似乎是在最后的时候吧,她情不自禁地在她的三哥的脸上胡乱的啃了一口。
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吗?
呵呵。这个她真的是不敢当啊。
“嘿嘿!看,三嫂你自己都心虚了。”狄扬兴奋不已,“我知道的,年轻男女嘛,干柴烈火的很正常,只是小欢欢你们要把握尺度的啊。这个大白天的,未免也是有一些的伤风败俗的,你说对不对。”
狄扬苦口婆心地规劝,就好像容景欢和阎璟睿是犯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嗯,可不就是一个太大的事情啊。
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容景欢和阎璟睿就这么明显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干的好事情啊。
这么一个明显的牙印子真的是当作他们都看不见吗?
“三哥!怪不得你可以顺顺利利地找到小媳妇儿,这一点,你的老四我佩服不已。”
狄扬紧接着,趁热打铁对阎璟睿说。
婚后。
某日阳光灿烂的早上。
清早,甫一从云层中钻出来的太阳还收敛着自己的光芒和热度。
早起的鸟儿也已经离开了巢窝向远方的高空飞去,寻找属于自己虫子。
一天的生活刚刚才从睡梦中酝酿得微甜不腻,一切的美好也还在温暖舒适的摇篮里惬意的睡着。已经是光荣地晋升为阎夫人的容景欢小姐抱着自己的儿子,指着三爷就说,“儿子,你看这是爸爸。”
谁知道,阎小三爷看着自己的亲爹的脸,静静地停留了三秒,之后,居然就是“哇唔”的一下,嚎啕大哭。
阎夫人一愣。一时之间这个脑子根本就还没有反应过来。
之后,阎夫人,也就是容景欢小姐恍然大悟,抱着自己的儿子,伴随着阎小三爷的响亮的哭声,就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