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逼得狄扬下意识朝着后面退了一步,扯了扯身上的白大褂,
“就是这靠墙的斗柜太丑了。”
哪里是丑。
管事的房间是哪里都难以入眼。
说斗柜丑,不过是因为斗柜的每一个抽屉都上了锁。
如果说管事的房间里真的有什么值得一看的资料那一定是在这被锁着的抽屉里。
管事瞅了一眼斗柜,被肥肉包裹着都快要看不见骨头的左手在狄扬的手臂上轻轻地滑过,
“小倌人不喜欢啊,那小倌人如果在这里住下来,我就随你装饰……”
狄扬绷着自己被滑过的手,朝着管事皮笑肉不笑,
“哇,原来还可以住在这里啊,大爷您的权利好厉害哦。”
说完狄扬都要被自己的声音呕死了。
不禁地在心里骂着阿福,
这家伙怎么还不过来,他不想玩了。
管事搓手想要领着狄扬往床上坐下,
“小倌人呐,我这里的椅子都硬着,小倌人的皮肤这么细嫩一定坐不惯,不如就在我的床上坐下。”
同一时间那一双滴溜滴溜的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狄扬外露的皮肤上打量。
丝毫不忌讳狄扬已经暗沉的眼睛。
那一双手突然就这样伸出来准备去抱住狄扬。
狄扬见这肥腻的管事的行径愈发地恶劣,一开始的玩性早就死在了浑浊的空气中。
于是干脆利落,直接就是一个反手扣住管事,接着又往管事的下巴上一击。
那管事就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狄扬嗤的一身,“真弱。”
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接着就果断地放开手,管事的身子没了支撑就直线倒地。
管事摔在地上的时候,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应该是钥匙没错了。
狄扬记得管事在进门的时候特意地往自己的后裤腰上摸了一下。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狄扬踢脚踢开管事碍手碍脚的衣服,果然就见到了别在腰上的钥匙。
于是就要弯腰去捡。
在狄扬弯腰到一半的时候,管事身上的熏天的臭味就瞬间窜满了鼻腔。
去他的得来全不费功夫。
明明就是来之不易。
这味道……实在是无法呼吸的痛。
狄扬放弃了拿钥匙这一项艰巨的任务。
那就交给姗姗来迟的阿福吧。
算是惩罚。
狄扬美滋滋地想。
姗姗来迟的阿福是真的姗姗来迟。
因为他正在听一件要事。
刚才吧,在狄扬跟着管事去了的时候,阿福就偷偷摸摸地躲过重重的监控,在一个小角落里给容景欢通风报信。
阿福在这里是战战兢兢,而容景欢却是乐得开怀。
容景欢一句“让他玩去吧”惊得阿福都快要抖上三抖。
不过容景欢后面的话倒是让阿福回归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