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若雨随手在桌子上拿了一个小点心,还是看似非常不起眼的那种,简简单单的没有什么装饰,但是就是分外的精致。
每一个纹路都做的特别的清晰,不像是蛋糕点心那么简单,像是一个艺术品了。
拿起糕点以后,因为它十分的精致,柯若雨没忍住就把它给直接吃了。
味道当然是没有让柯若雨失望的,甜而不腻,软糯而不粘,入口香甜,让人无法自拔。
咽下了这个小点心以后,柯若雨就又拿起了另一个盘里的点心,然后边吃,边观察这桌子上铺的桌布来。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个铺在很多桌子上的桌布,那上面那花纹,都是拿金丝绣成的吧。
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判断,柯若雨还专门,趁人不注意,拿手指甲刮了刮那金色的装饰花纹,手感是跟金子一模一样的。
她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些大人物聚会的地方果然就是不一样。
有些地位不够的人,举办宴会,都是会想办法的向所有人展示他多么的有钱,用餐的地方多么的豪华。
而真正的有钱人,却喜欢反其道而行之,人家已经不把有钱当做炫耀自己的事情了,二而是当做一个生活中稀松平常的东西。
什么装饰不是说越低调越好,你说人家都不把高调当回事,还会在意什么低调不低调嘛。
人家只是想着把周围生活的东西,都变得简约一些而已。
就在柯若雨在这边吃着小蛋糕,喝着小果汁,然后兀自欣赏这放东西的金丝桌布的时候。
张韵函跟林未寒说出了正经事。
“你可能之前就知道一点,关于这块地皮,究竟用来干什么的传言。”
“但是我估计你听到的版本也挺多的,怕是分辨不清楚哪个才是真的,哪个又是假的。”
“既然你都已经接到了这块地皮,我那老爹也知道你是个可靠的人,我今天就告诉你吧。”
林未寒点了点头,然后看了张韵函一眼:“你终于肯管他叫爹了。”
张韵函有些不屑的说道:“切,我才不会让他听见我管他叫爹呢,不过是现在所有东西都教到我手里,我管他叫爹,他那身份还能震慑的住别人而已。”
“你就不能原谅原谅他,要知道他也是为了你好。”林未寒如此说道。
而张韵函却毫不在意的说道:“你也是知道的,他从我刚能走路的时候,就把我放在‘魔窟’里,那是个什么地方,你现在也是知道的。”
“我完全没有一点自己的童年,我所有的记忆,都是跟那里的打打杀杀有关,我一点都不快乐,我的脑子里没有童年,都是那些杀戮的色彩。”
“你知道他有多残忍吗?他就是想要完成他自己的梦想,还想着要我子承父业,把他的东西发扬光大……”
“我也真是……”
张韵函越说越没有思绪。
林未寒算是十分了解这个人的,因为这个人他已经接触了有几年了。
就像他说的一样,他一直在那个冷血的魔窟里面待着,从小的记忆里面就只有杀戮的存在,所以他的玩世不恭,甚至是深情款款都是伪装的。
他嘴上说着抵触他父亲,心里也是在主动的抵触他父亲,但是他父亲的培养是相当成功的,因为他不管怎么说,都已经接下了这担子,这个重任。
按照张韵函的发展,虽然他现在根基不稳,但是他总有一天,会让他手里的这份责任,发扬光大的。
林未寒看张韵函已经收回了这偶尔跳出来的情绪。
他说道:“那这块地皮是用来干什么的?”
张韵函也不知道在看向哪里,他说道:“这块地皮,最后用处最多的应该是属于外交部了吧,估计国安局的好手也会常驻在那里。”
林未寒挑眉,看来这块地皮上上的建筑,是用来对外的咯。
张韵函又说道:“国家日益强大,早就已经过了那个挨打的时期了,现在是我们做主的时候,外邦皆来朝拜,已经不单是书本上能看到的句子了。”
“咱们这块地皮,就是接待别的国家的领导人,来谈非正式会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