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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医生！”原本坐在电脑前的医生，站起来喊了一声，“少爷醒了！”

许杰铭先是惊讶地回头，看了沈奕一眼，很快反应过来，“快准备血液检查，同时检测体内药剂的分解成分！”

胡敔蝶在原地僵了几秒，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愣愣地往后转身，半张着嘴望着病床那边。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一身白袍的医生站在他旁边，正撩起他的手臂的袖子，拿着针管准备抽取血液。

沈奕眨了眨眼，朝她咧嘴一笑，“真好……醒来就看到你。”

听到他的话，胡敔蝶一下子就懵了，眼睛里泛起泪光。她揉了揉视线模糊的眼眶，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身。

“谢谢你……顺利醒过来。”

沈奕抬起头看向她，轻轻叹了口气，“怎么哭了？应该高兴才对啊，傻瓜。”

胡敔蝶咬唇低下头，默默地握紧他的手，泪水无声落在地板上。

喜极而泣，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就像被悬在半空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可以支撑自己的支点，长期的提心吊胆可以松一口气了。

许杰铭的注意力集中在多参数监护仪上，看着里面显示的一项又一项的数据。历经二十八的月的药物研制和实验，此刻终于接近尾声，直觉告诉他，这次会以成功画上句号。

经过一番折腾，沈奕完成了各项检查，迫不及待要离开实验室，不顾医生说的一大堆嘱托，直接抓了一件外套挂在身上，大步流星地往出口走。

胡敔蝶愣了一下，礼貌地对许杰铭点了点头，当作告别。

不过刚刚走了几步，沈奕却又停下脚步，转过身向她走来，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他走到门外停下，望着地面，忽然说，“以后离那个人远一些，可以吗？”

胡敔蝶有些摸不着头脑，“许医生？”

“嗯。”简单一个字，没有解释。

胡敔蝶却心虚起来，低声问他，“你听到了？许医生跟我说的那些话。”

问题让沈奕愣了一愣，抿了抿嘴角没有否认。

“换了是我，我也会那样做的，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沈奕。”

“那你说，换成另一个人，‘他’会怎么做？”那个为了你才活着的人，家人对于他而言，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他’……一定也是一样的，自己的亲人有危险怎么会见死不救呢？这一页我们让它翻过去好吗？”

沉默了片刻，他们互相望了望对方，静静地相视一笑，不再执着没有答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