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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转绿灯，马路上的汽车川流不息，人行道上的人群来来去去，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染上了迷幻的色彩。

胡敔蝶感觉到沈奕的手慢慢抱紧了她的腰，低头轻轻抵住了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烫在鼻尖。

“如果我就那样死了掉怎么办？”她低声问，声音几乎被汽车的鸣笛淹没过去。

沈奕直起腰来，垂眸盯着她低声说：“其实那一瞬间脑袋里有个念头，一起离开会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她瞪圆了双眼，有些惊讶，“那为什么又要救我？”

“不甘心。”他平静的语调，沉如深海。

意料之外的答案，眼里倒映的是他带着落寞的凛冽的面庞，听见他继续说：“如果你直接答应了分手，下一秒我还是会告诉你真相，即使是同情与怜悯，我也要你待在我身边。”

她愣了愣，眼珠子转了半圈，“那如果我接受不了真相，急忙逃跑呢？”

“你逃不了……”他的眼神染上了一层戾气，“我会毫不犹豫地拉你一起下地狱……我从来就没有打算放过你。”

“还说给我一次机会……到头来还不都是套路！”胡敔蝶的脸上却浮起了笑意，“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第三种结果吗？对自己那么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