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白勇瞥了我一眼,紧接着他长叹一声,也没有向我隐瞒,说道:“警局的那朋友告诉我,是我姐打电话报的警,她和那个畜生在……在情趣酒店。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那个畜生对我姐有想法,把我姐逼急了就给了他两刀。”
白勇说起话来有意遮遮掩掩,他一定比刚才告诉我的知道的多。但白勇是聪明人,不利于妻子的事情,他肯定是不会多说。
妻子在情趣酒店多么狼狈,有没有和尚帅发生关系,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发生这次的世间,我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假如昨晚妻子给我打来电话,我立即赶回来,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次悲剧。
“姐夫,我姐这些年真不容易……有时候她和我聊天,都会跟我说,她和你在一起这两年多最开心。”白勇看着我,眼神也柔了下来,长吁短叹的对我说:“我说点自私的话,她……她太不容易了,你必须得对她好!
你先坐着,我去抽根烟。”
话没有说完,白勇站起身,就朝着走廊深处走去。其实白勇没有这么大的烟瘾,他之所以起身离开,是有意在躲着我。
倒不是白勇想隐瞒我什么事儿,只是他刚才说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哽咽了。恐怕他再说下去,眼泪都要下来了。
我真的无法想象到,像白勇这种铁汉,他怎会轻易落泪呢?而且从白勇的话里能够听出来,他之所以悲痛,是因为心疼自己的姐姐,我那被抓起来的妻子。
妻子到底经历了过什么?她为什么就不能把所有事儿坦诚告诉我呢?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白勇回来了,而且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民警。
“薛哥,这是我姐夫!”
白勇把那民警介绍给我,我赶紧站起身,一脸卑微的看着他。
“给您添麻烦了。”
我讨好似的说道。
显然,这位薛哥就是白勇在警局的朋友。
“没事儿!”薛哥随口敷衍了一句,然后转头对白勇说道:“小勇,你姐这事儿说大就大,说小就小……毕竟被捅的那人涉嫌强奸,就看你姐怎么说了,你这么机灵,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白勇用余光扫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他给我使了个眼色,往一旁走了两步,我跟着他走了过去,白勇说道:“姐夫,你也听到了……一会儿你跟我姐说,就说她是自卫,这才捅了那个畜生!”
“草!”
我低声骂了一句。
“贺海,你骂谁啊?”
“我不是骂你!”
那一个“草”字,也只是我情绪的一种发泄而已,并不存在我在骂谁。
其实刘悦告诉我的这件事儿,我内心中是相信的。如果妻子之前被抓,然后留下案底,只剩下卖淫了。
“多久的事儿了!”
“哦,确实很久了……四年前吧!”刘悦对我说完之后,继续对我解释道:“我之所以现在把这事儿告诉你,是希望你早准备一下。
你要知道以前有案底,先再犯事儿就麻烦很多了,最好早点找找关系吧!”
“嗯……我知道了,挂了!”
我并没有向刘悦表示感谢,便挂断了电话。她没有什么坏心眼,应该是出于一片好心,但我却厌烦至极。
不过刘悦这番话,的确对我起了一定的作用。原本我内心中全是对妻子的愧疚,可是一想到她卖淫被抓,我的心就极其不舒服。
妻子到底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呢?也许我这辈子都无法知道了,如果尚帅真的死了,那白静下半辈子就要在牢房里度过了
人是最为矛盾的动物,我一想到妻子要坐牢,就揪心般的疼痛。
“别生她的气了……那不都是她以前做的事儿吗?”
过了片刻,我看着车窗外自言自语的说着。
妻子的确有很多的问题,她在学校被人包养,还勾搭过教导主任。甚至四年前妻子在兰桂坊做高级小姐被抓,都足矣说明她之前私生活混乱,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
所以我可以确定,妻子为了隐瞒之前的事儿,她做了一些错事。要是我没有猜错,妻子应该是做过处女摸手术,甚至两年多的时间,我俩都没有孩子,是她没有生育能力了。
但,这不都是过去的事儿吗?是妻子和我成婚之前做的事儿!
那天晚上,妻子把所有的事儿都向我解释清楚了。对于她说的话,其实我还是半信半疑,尤其是妻子和尚帅的关系,我更是不敢完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