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妻子的解释,我真的能够相信吗?如果我还信她的话,那我就真成傻子了!
如妻子所说,她的性格有点喜欢贪小便宜,虽然我并不赞同她的这种观念,但我以前认为她是居家过日子的性格。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妻子其实是贪婪,她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攥在手中。
之前我也讲过,妻子经常把内衣公司的样品带回家,就是我的内裤都很少自己花钱购买。因此,这倒成了妻子的借口,竟然编排这种理由来骗我。
虽然许总给我的感觉猥琐,好色,但他身为一个内衣公司的高管,还不至于去偷女同事的内裤吧?当一个和形形色色的女人上过床的男人,女人的内衣其实对他并没有多大的诱惑力。
而许总身边更是从来都不缺少女人。
所以,对于妻子的解释,我觉得很搞笑,幼稚。
“老公,你真的相信我的话吗?”
妻子一脸期待着看着我。
“当然信了……你晚上到底想吃什么?”
我越发的肯定,妻子就是把我当成了傻瓜。而我好像受到了屈辱,假装的这一丝温柔,我都快要撑不下去了。
难道我要伺候这个淫荡,满口谎话,甚至从未喜欢过我的女人吗?我为自己觉得不值,虽然我脸上挂着笑,但是她并没有看到,我的双手都在轻微的颤抖着。
“吃什么不行呀……老公,你本来就有点小心眼……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儿,那些不明所以的人,以后少不了戳你的脊梁骨……
老公,其实我也累了,实在是懒得解释……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咱们就离婚吧,你的工作不错,是铁饭碗,以后还能找个好女人。”
在说话的过程中,妻子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又说了这么多话,原本虚弱的身体更加的无力了。可是我却没有丝毫的心疼妻子,反而再重复着她那一句懒得解释了。
妻子好像是吃定了我,之前她还拼了命的对我解释,可是现在呢?再纵容下去,就算是我真的捉奸在床了,恐怕我们两个也没办法彻底做个了断。
“白静……我看你的状态不错啊……昨天晚上你挺忙啊,参加完性party,怎么还有体力和别的男人约会呢?”
“你把话说明白了……刘悦,你是不是又知道些什么了?”
“没错……不过我现在不想说。”刘悦笑眯眯的看着我,随即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故作语重心长的继续对我说道:“等你和白静离婚了,彻底把她给忘记了,我再告诉你!
哎,白静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她比咱们想的还要复杂。”
“我去,你能不能别故作神秘……”
“好了,我肚子饿了,要回家做饭……你先把她给照顾好吧,拜拜。”
刘悦可能是觉得的啰嗦,打断了我的话,头也不回的朝着走廊深处走去。而我站在走廊内,一脸的懵逼,她这番欲言又止的话,怎能让我不胡思乱想呢?
以我对刘悦的了解,她不是听风就是雨的性格。因此,我可以断定,刘悦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只是不知她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向我隐瞒了。
这并不附和刘悦的性格!
刘悦性情如火,她有什么话很难憋在肚子里。
“这丫头是怎么了?白静又怎么不简单了?难道她还有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吗?”
我又点上一根烟,一边思考着,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
显而易见,刘悦不肯把妻子的事儿告诉我,是她担心我承受不了。随后我猜测到,是不是刘悦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得知了妻子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呢?
这个可能性极大,因为只有如此,善良的刘悦认为这个打击对我来说太重了,便把这个秘密隐藏在心中了。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猜测,既然刘悦不肯说,具体她知道妻子什么事儿,我自然没有办法得到答案。
回到病房之后,妻子还在熟睡之中。到了晚上八点多,她才昏沉沉的醒过来,见我一脸柔情的看着她,妻子勉强的对着我一笑。
“你觉得怎么样?大夫说了,你没什么大碍……主要就是好好休息几天。”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