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夜昭城里不可谓不热闹,临天初临夜昭引起的轰动本便不小,而当夜宴的消息传开之后夜昭全城再次沸腾。在满城民众看来,临天于海西宴请众宾对夜昭实在是天大的荣幸,而燕国王室的感受则要更深些,因为宴请的名单上也有着他们的名字。
别苑里,临天之前送来的请柬正静静地躺在一旁的木桌上。五人今日都穿上了同样制式的长衣月服,衣服背后绣有一轮藏于云雾之中皎白隐月。长衣通体雪白,站在一起的五人就仿若一朵淡云,奇异得很。
“走了。”苍云淡笑出声,说着一挥衣袖卷起了桌上的请柬。
他们一起坐上在屋外等候多时的马车下了璃山,入了城中,最后来到了海西湖畔。此时沿着湖岸已是人山人海,比那日海西开阁不知多了多少的人。灯火万千,更见璀璨,就连空气里的寒意似乎也淡了些。长桥上已是换上了一盏盏琉璃宫灯,灯火在夜风中摇曳,眼前迷蒙,仿佛是要通往仙界。
五人下了马车之后立马便就引得秋波频传,不少少女竟是叫出了声来。几人自是不理,在众人的艳羡中上了长桥,很快就消失不见。
来到海西的出云楼时,大厅里暖场的歌舞已经开始。
其间主位高了其下的次位几阶,易宇坐于正中,一侧是燕国国主,而另一侧留着的空位是星洛的。场间入座之人已是不少,多是王庭的里显贵。
苍云等人临近之后唱官的声音高高地响了起来,丝竹之声未停,舞女们却已退开到一旁为他们让出一条道来。南夏一眼便瞧见了易宇,此时方知对方竟是临天之人,忍不住想到对方既是临天之人,那自家先生又到底是什么人?他又往右边看去,恰好瞧见千玲和千珑也赫然在列,忍不住冲她们微微笑了笑,姐妹两人都是对他点了点头。
五人都是俊秀之人,且各具气质风采。他们穿着长衣行走其间,众人观之但觉长衣如画,人影若雪,却都是忍不住暗自赞叹。一时又是窃窃私语不断,秋波于场间频频传来。五人站定之后苍云再又往前一步,朗声开口拜道:
“在下苍云,我等姗姗来迟,尊驾莫怪。”
易宇微微笑了笑道:
“宴会本便还未开始,何以有来迟之说。”说着又指向了屋外悬着的那轮寒月继续说道:
“不过诸位当真好风采,依得一轮明月入得门中,此地恰又唤作出云楼,方才当真有出云之月之感。”众人齐齐看来,深以为然。
“上使谬赞,我等风采如何及得上尊驾万一。”
易宇拍着手哈哈地笑了两声,只是摇头。
“诸位还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