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董事会结束,容家在容氏的主控权已然易主,只等待最后的交接。
得知这个消息的季沫吃不下睡不着,更责怪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她没出一份力,甚至季家还在关键时刻坑了容氏一把。在天上的容轲看到他父亲花费大半辈子打下的容氏集团,就这样被别人拿走了主控权,恐怕都会不安。
容家主控权,全盘交出后,就再无翻身机会。
季沫心里一叹,那三家联合拿走主控权,早晚会出现问题,他们三家对掌控主控权是保持一致态度,可主控权拿到手后呢?他们三家虽然合并,但总需要一个人来负责。这个人,不论是他们三家的谁,其他二家都不会同意的……
如果往后都为了争夺主控权,而忽略集团长久发展,迟早要完!
所有坏消息接踵而至,季沫甚至觉得,查杀害容轲的凶手希望渺茫。毕竟,视频中出现的人很模糊,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到。再怎么高科技,也无法从拍摄内容中找到对应的人。而她告诉嬴垒查陈家,可陈家毕竟也是高门之流,不是那么容易深入探查。
交接主控权仪式这天,容氏集团所有股东以及高层都到场了,那三家股东为首的陈家请了各路媒体,广而告之易主之事。
容家的人都去参加了,包括季沫。季沫心里很清楚,容氏主控权没机会再夺回了。
交接会场,本与季沫同进出的风怀川上了个卫生间就没再出现。
季沫无心管他,只是看着台上容睿拄着拐杖,举着话筒发言,概述容氏集团的历史,言语中满满的骄傲和自豪以及不舍和无奈。
他说:“容氏主控权现在交由陈董,容氏还将是容氏,不论主控权是谁,它都将在陈董的带领下创造新的历史,新的辉煌!”言毕,将拿起笔,在交接文书上签字。
就在此时,会场大门被打开,风怀川和嬴垒大步走了进来。
嬴垒高喊道:“容氏主控权不能交给陈董!”
台上容睿手一顿,目光投向风怀川,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仿佛知道些什么,旋即把手里的笔丢开了。
那边陈董微怔,那句话虽然是嬴垒喊得,但陈董知道是谁授意的,隧对着风怀川道:“容轲,这主控权可是经过两次董事大会才决定的,怎么你们说不能交就不能交了?”
风怀川款款走上台,步伐稳健,脊背笔直,仿若磐石。
“容氏集团交给谁都不能交给一个损害公司利益的杀人犯!”风怀川站在陈董面前,由于他比对方高出一个头,几乎是俯视陈董。
那气魄,磅礴如山,无形中给人一种敬畏的感觉。
台下的媒体记者们见突发状况,忙七嘴八舌的开始问问题。
风怀川缓缓回身,目光横扫过台下一众,缓缓开口:“两年前,我与好朋友风怀川一同合作容氏项目,拍摄抗战电影《麓战》,而风怀川在拍摄中发生意外,不幸身亡。其实,风怀川的死并非意外,而是人为!拍摄现场的道具雷被动了手脚,威力大增,我与风怀川一起检查道具雷的排放位置,没想到意外发生,我失忆事小,可我的好友风怀川因此丧命,我要还他一个公道。”
在座的记者们都站起身挤到了台前,“您能跟我们具体说说吗?”
“凶手是谁,现在查到了吗?”
“为什么会有人要加害你们,是为了争夺容氏集团主控权吗?”
一系列问题如弹珠一样,全都蹦跶了出来。
风怀川不缓不急,给嬴垒了一个眼神提示,嬴垒立刻去后台,众人背后的大荧幕上出现了一张静图,那时容轲和风怀川都还在检查着雷的排放位置,而离两人有一段距离的山上,有一个人影,这张图上这个人影圈了重点。
风怀川道:“就是这个人在我们的道具上动了手脚,我们找到了图中的这个人,他是剧组的道具师。”
此时嬴垒又走了出来,而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缩着脖子,看看记者又看看台上的陈董,畏畏缩缩的抬手指向陈董,开口:“是他,是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炸死容氏太子容轲!他说这件事办好了,他还会安排我移民国外!可是,那天炸死的是风怀川,他不仅不给钱,还雇佣杀手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