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不会是那个女尸?”步平凡嘴巴呢喃着。一切来得太突然,不是说还要再死两个人吗?怎么这么快就?
“很意外?”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步平凡身后传来,说不出有多缥缈,完全就是从后方以自身的气道说出的话。
最少是天级!这气力,比老爹只强不弱!
“你就是鬼牧?”
尽管现在有点害怕,但步平凡还必须得假装镇定,最起码气场就不能弱了对方。
“是!”对方回答得很干脆。“有兴趣听我的故事吗?”
不远处,不知什么时候鬼牧已坐在一条板凳上,点起根烟,也不管步平凡如何回答,就自顾自说了起来。
“如果她没死的话,也应该有你那么大了。你现在有很多疑问?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点,那扇大门,我关的!”
“原来是你,我说怎么自己关上了。”步平凡回想起当时他和解渊盗德锦被困在殡仪馆地下三层那会,真的是九死一生,若不是最后老夜那张符,他早就被冻死了!
转过头正对着鬼牧。发现年纪差不多和老爹一样大,全身散发着阴气,那深邃的眼神中也让人很难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按道理说还要再死两人,你的那个道士朋友还是挺不错的,可惜道行不高,我用的阵法虽然原型是铸魂,但改良后却只需要五个人就行了,况且,你们当时那样子,我最多也就再死一个人。毕竟没那么多飞机刚好就在这一刻飞过这片区域。人群又被你们疏散了,那我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就为了……你女儿?”
“她叫月芹,我这个姓,一般人家不会接受的,所以孩子只能跟母亲姓。”
步平凡点点头,姓鬼确实有点……
“本来我已经不打算继承家里的这些害人秘术。但那群人太狠毒了,趁我不在,居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鬼牧说到这,又猛抽了一口烟,很显然,他到现在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而这件事,也将成为他一辈子抹不去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