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能为了宁妃,而轻易得罪太后?这一招太极,已经将所有推脱在韩雪晴身上——要怪,就只怪她招惹了不该招惹之人!
晴贵嫔一僵:“书信什么,那些人自然是得手之后便损毁了——这都多少时日,谁还专门留着?嬷嬷不是也说,那些宫人都已招供?至于这物证么……听闻柳尚书常常打赏宫人自家定制的银o子,花色与字样……可与宫中不同,也与寻常人家不同啊。”
你进她便退,你退她还有后招!
柳瑶华瞟其一眼:“这种事,连幽居深宫的晴贵嫔都知晓了,怕也是知之者甚众了。如此,不管是搜刮,还是另外定制副一模一样的,想要栽赃,怕也无不可吧——只要那人想扳倒柳家,除掉本宫……便多的是时间准备。而,晴贵嫔你所言,什么其一其二其三,又有何用处?柳锦华——本宫的长姐,脾气秉xg并非十分纯良,这几年她宫内是怎么个怨声载道,想必太后也知晓几分吧?
说不得,是那些宫人眼见着事态不好,这才想着卖主求荣?呵,背主之言,本宫从不相信,若晴贵嫔非要信了,旁人也没法子!
更何况……贵嫔不知,太后您或许会记得。那为帝姬诊病的太医,不是已经被皇上革职查办?之后,为帝姬问诊的,是皇上钦点的华老太医!后,帝姬病基本大好,华老太医年岁也高,在其告老还乡后,直到帝姬出事之前,碧霄宫那边根本无一太医前去——世态炎凉犹可不说,本宫只问晴贵嫔,这被你抓起来的,又是那一位御医啊?”
说着,那眼中阴冷之意毫不加掩饰。
外间,人影晃动,在众人还未觉察前,已经离身而去。
那外头偶然伫立的,却是得了消息赶来“救苦救难”的宣楚帝。
李延年回禀,晴贵嫔与太后竟是将宁妃与柳锦华那毒妇所为之事牵扯一处,已经命人传话而去,要先行审问——可他撂下公事前来,却发现……
他所选之宁妃,并不会要他失望,哪怕事前毫无准备,也可吓得那些想要拿捏她之人不敢轻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