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是停不下来的,泉水叮咚般愉悦得意的笑声,渐渐拉开距离。
直到她跑开几步回头朝他吐舌头,他才意识到刚才他竟然被一个小鬼给取消了。
回来。许晋东沉着脸,尽管压着声音,但气场不输。
朱小鹿脚步一顿,下意识不理睬,要想赢得彻底,就得大步朝前走,绝不回头。
志气和勇气皆不输,奈何察觉到手里空空的,她原地跺了跺脚。
先把包给我。
想想这人平时总长者姿态教她做人,被她笑话成闷骚,指不定理解成什么重大错误性质的不礼貌,没规矩呢,朱小鹿做好被他教训的准备。
许晋东拿包的那只手没动,反倒是空着的那只手伸出来。
你,你干嘛,你朱小鹿紧张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刚才那只被他莫名其妙抓住不放的手再次被握住。
你紧张什么?
我,我,没什么。还以为你要揍我呢。
还好某人人设没崩,朱小鹿庆幸的想,一时间忽略了被抬起的手腕正被对方不轻不重的抚摸。
还疼不疼?
朱小鹿猛然抬头,又迅速低头,一刹那,腕间摩挲的温度像是要沸腾,她不自在的抽回胳膊,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在他刚才揉过的地方来回搓磨。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使那么大力气。不知所措的朱小鹿小声怨嗔了一句。
许晋东轻咳了一声,并未对车里的行为加以解释,他将手里的包递给朱小鹿,上去吧,早点休息。
这是承认自己闷骚还是不屑于跟她计较?她拿过包时不停偷偷瞟他,确定没有不悦,她道了晚安便转身。
真想学车?背后的人问。
朱小鹿转身,抛开想从李新哪里套话的目的,考驾照是她本学期的目标之一,她点了点头。
等我回来再说。
回来?朱小鹿皱眉,想也没想就问:你要去哪里?
出差,美国,上去吧,早点休息。
朱小鹿再次转身,总觉得哪里不对,刚跨上大门口的台阶,她拍了拍脑门,明明刚才的重点应该是等我,而不是回来。
望着天籁离开的方向,朱小鹿懊恼极了,竟然错过了拆穿他长者面具的好机会。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