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刘芳没说,她等年后再来审讯吧,朱小鹿对朱潇要去阻止刘芳和秦路接触的行为未作任何直接评价,以赶时间为由,催着他挂了电话后就提着箱子下了楼。
楼外呼呼的吹着大风,朱小鹿缩着脖子站在路口张望。
淡蓝的长款羽绒服几乎将朱小鹿整个人包住,堪堪只露出脚,这样显得人更加瘦小,从背后看她,头上熊猫样式的绒线帽子倒显得与众不同,是她会有的喜好,许晋东嘴角不自觉上扬,刚想顺着看手套是不是同一款式,她突然跺脚蹦跳起来。
许晋东一顿,不经意间注意到因为蹦跳而飞跃起来的发尾,才发现她的头发竟然过肩了,记忆中他不曾见过她长头发的样子,长度似乎永远保持在肩上方的位置,发质光泽饱满,一如她这个人,永远朝气蓬勃。
他有多久没这样看过她了,她竟然有了这么明显的变化,许晋东已经不去想,是他一直未曾发觉她在悄悄变化,还是这段时间的变化太大,此刻他满脑子想着,12月24日距离今天连一个月都不到,如果是一年、两年甚至更久会如何?
许晋东怅然的闭了闭眼,似乎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
先生,下雪子了。李新的话将他的思绪打断,许晋东睁开眼,视线里的人将一旁与羽绒服同色系的行李箱提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朝前张望。
几秒钟的时间,像是挣扎了几百下那么久,许晋东行动僵硬的将左手覆上门把。
先生。李新声音带着急切。
这多冷的天啊,鹿小姐的脸都冻红了。
覆在门把上的左手青筋尽显,可就在许晋东决定下车的下一秒,拉动门把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余光所及的方向,一辆白色小车停靠在朱小鹿身边,车上下来一个长相俊朗的男人,准确说应该是男孩。
男孩第一时间接过她手里的箱子,在他转身拉开后备箱的间隙,朱小鹿搓着手迅速钻进了车里,嘴里还在不停的嘀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