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进来:【鹿鹿是天下第一可爱拉风的女孩纸,加油哦。】
天啊,朱小鹿想哭,内疚感层层飙升,她居然为了许晋东放弃了最铁闺蜜人生中第一次t台秀。
变了,朱小鹿意识到自己真的变得越来越超出预期了。
这一刻才恍惚意识到一个现实的问题,许晋东真的是我可以触碰的男人吗?
刘芳发现她一个人站在小阳台好久,好奇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思春呢。”
朱小鹿扭头看她,耷拉着嘴角,一脸自责和内疚。
“怎么啦?”刘芳问。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心情这么好吗?”朱小鹿自问自答,“他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借了周六晚上6点到9点的时间。”
“但你现在不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啊,他反悔了?”
朱小鹿摇头,情绪低落,“刚才程程给我打电话,同样是约我周六去看她的t台表演,我连犹豫都没有,就给推了。”
刘芳:“……”程程她是知道的,和朱小鹿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关系亲到和亲人没区别,只是……这事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重色轻友?”朱小鹿自我反省中。
刘芳笑了笑,安慰她,“也不能全是,毕竟许先生是在程程之前就约了你,咱们没道理答应别人的事又反口啊。”
“是这样吗?”朱小鹿心情好受了点,“所以下次,你们有事必须第一秒钟就告诉我,不要给别人优先的机会。”
刘芳大笑,“行,那现在立即预约晚饭一起吃饭你有时间吗?”
“时间有,饭票也有,姐请你,三楼小炒。”
尽管许晋东用了“借”这个词,朱小鹿单方面还是这三小时定义为“约会”。
为了约会时状态佳,气色好,这几天除了日常必要朱小鹿连电脑都没开,每天三点一线,乖的和奖学金第一名没什么区别。
日子很快到了周五,下完课刘芳和游戏拍档约好于是回了宿舍,她一个人去了图书馆。
自主自发投入学习的感觉真的太好了,朱小鹿越来越曾经的自己确实有虚度光阴的嫌疑。
临走时借了好几本书,剩下两本包里搁不下抱在手里,以至于刘芳来电话时她都空不出手来接。
图书馆门口的长椅上,朱小鹿将书搁置一旁,掏出兜里的手机,“别打了亲,我马就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刘芳很急的“哦”了一声,“那我等你。”
朱小鹿挂了电话后皱眉,刘芳很明显一副有事的语气啊。
“我先说,不用谢,你刚才一定是开会讲多了话,你先去喝口水吧。”
朱小鹿自然而熟稔的掌握了主动权,许晋东完全是下意识的就听了她的话走向班台端起水杯。
听到喉咙滚动的吞咽声,她满意的笑了。
“好啦,到你了。”
许晋东:“………”
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鬼安排了,头疼。
“下周六有计划了吗?”缓了缓,他终于回到了通话最初的目的。
“……”不会吧?朱小鹿捂嘴,口腔肌肉自动紧缩,关键时刻怂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啊?有,啊,没……”
许晋东:“……”
朱小鹿平静下来又飞速补了一句:“有时间,没计划。”
“那好,晚上6点到9点的时间借给我。”
“……”啥,借?激动顿时消了大半,说好的约会呢,朱小鹿小脸垮了一半,尴尬啊,捂脸。
朱小鹿:“我本来就欠你人情呢,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没问题啊,就别说借不借的了。”
许晋东:“……”
他未曾有过让她偿还的念头,但也不愿多作解释,“那好,到时下午六点我会安排人过来接你。”
“没问题。”朱小鹿很爽快的应了。
许晋东顿了下,“不问去干什么?”
“干什么我都去。”朱小鹿已经离开那颗靠了许久的大树,只有不到五分钟就要上课了,她小跑起来,声音渐渐有点喘,“难不成还担心你把我卖了?”
许晋东:“……”
朱小鹿:“就这样说好了,我快上课了,拜拜。”
《德育论》的教授是个正处于更年期的女人,朱小鹿刚大一就听闻过这位传说中的张教授是教育学院的李莫愁,从此心里落下阴影,等大二终于开了这门课,果然名不虚传,但忌惮于出勤率与期末成绩挂钩,没人敢旷她的课,只不过回回上课的心情和上坟一样沉重。
下课铃终于在刘芳第n+1次回头时响起。
刘芳盯着她瞧:“感觉怎么样?”
朱小鹿将书和水壶往书包里塞:“什么怎么样?”
刘芳:“……”难道刚才被张莫愁点名回答问题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