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鹿呵呵附和,“嗯,谢谢您提醒,我下次不坐了。”
路上还算畅通,到客运站时刚好11点,孙如玉电话过来了,朱小鹿接电话前塞了200块在副驾驶便匆匆下了车。
“鹿宝,你中午去夏老师家蹭饭吧,你爸店里有人请假了,我抽不开身。”
朱小鹿一早来江城的事谁都没讲,只给夏程程发个短信说要请假,对方什么也没多问。
正愁中午吃饭的事怎么给孙女士撒慌呢,她妈倒是先给她攒了个极好的理由,朱小鹿心情又好了不少,大眼珠子寻找售票处,“哎呀,那我得让程程给家里先去个电话,我得吃红烧肉。”
“你这孩子,你就不能低调含蓄点。”孙如玉笑骂着挂了电话。
2个小时后开往h市的客运大巴上,朱小鹿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歪着头睡的沉沉的。
魏森下飞机便将手机开机,出租车司的电话掐着点进来。
“你看着她上车了?”
“好,辛苦了。”
许晋东下意识的看了魏森。
“我安排司机看着她上了大巴才离开。”魏森据实汇报。
原以为会听到类似“知道了”,或者常规沉默以对。
“还有呢?”许晋东问。
“……”魏森压下吃惊,一五一十汇报刚才听到的内容,连车费和黑车的事也没落下。
许晋东脸色变了变,不做任何评价的继续朝前走,但魏森明显感觉到老板步伐跨得比之前要大。
从江城飞往旧金山的航班在13小时后安全抵达,郭宇打开时手机时弹出来好几条短信。
朱小鹿的短信排在最前面。
【学长,谢谢你过去一年的照顾和帮助,我在师大的生活因为你的存在而多了一份勇敢和踏实。未来三年我们在不同的地方共同努力、相互激励。祝你一切顺利。】
“许总,刚才李小姐……”起飞前魏森忍不住还是问出口。
上次公寓过户事宜搁浅后他就没再联系过李瑾,李瑾也坚持没主动找他,眼看一个月时间马上到期。
“谁?”许晋东正翻阅新一期的财经杂志,头都没抬。
呃,这是没看到?魏森默默的吸了口气,“我刚才看到李瑾李小姐了。”
许晋东终于有所反应,合上杂志,将安全带系上,“她的事已经完结了,你按我之前说的捐一笔款出去。”
“……是。”
李瑾差点误了航班。
长裙婀娜、长发飘逸、细跟肩头绑带凉鞋又透着细微的性感,新款手袋恰如其分的衬托着优雅独特的气质,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维持着最佳的笑容,就连经过的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可那个人,从她身边经过,连余光都没扫过来,哪怕能看出一丝一毫的伪装,她也有理由上去扯住他的衣袖委屈一把。
没有,他没有装,不屑于演,他真真实实的没有注意到她,从头到尾。
李瑾呆在原地,难堪多余委屈。
她和另外四个老师要飞北京参加培训,从洗手间补完妆出来,只是一抬眼,就看到了这大半个月更确切说是这两年来困扰她一切神经的“元凶”。
那一瞬的欣喜、紧张、局促、不安……在此刻看来像个超级大笑话。
她用力伪装起来的从容淡定,许晋东灵魂深处不感兴趣。
不知道站了多久,连广播都没听见,同行的女老师小跑着过来,喘着气略带埋怨的看了她一眼,“李老师,赶紧的呀。”
“抱,抱歉。”李瑾终于回神,察觉到自己两只胳膊全是鸡皮疙瘩、
“发啥呆呢?美女。”陈薇是新闻传播专业的老师,性格有点男孩子气,“你是不是冷呀,瞧你这胳膊都起球了。”
李瑾尴尬的搓了搓手臂,“有点,走吧。”
去客运站的路上朱小鹿情绪不太好。
昨晚睡眠质量不佳,五金店里今天来大货,朱文祥得早上六点到店里,孙如玉的厂里正休暑,自然也跟着去帮忙,夫妻俩不到五点半就出门了,即使动作放的足够轻缓,朱小鹿还是跟着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