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振寿嘴角的胡须动了动,仅仅的看着他,并未开口说话。
郭宇又笑,笑的顽皮,“没遗传到您的好酒量,我是不是得日常多加练习啊?”
“小宇啊。”郭老叹了口气,将原本嘴边的话收回,意有所指道,“别人说隔辈疼,我何尝不想?相比其他人家,爷爷既希望你开心,更希望你能成才,你明白爷爷的意思吗?”
“当然。”郭宇垂着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爷爷,我明白的,我不会让您失望。”
“那好,爷爷相信你。”郭振寿嘴角松了松,展露笑容,“等你三年后回来,爷爷一定不会像其他家长那样阻碍及干涉你谈恋爱,日后尽量做一个开明的长辈。”
“……”郭宇眉峰紧锁,抬头看向爷爷,恍然意识到钟叔所谓的发火大概意指他想谈恋爱的事,“爷爷,我……”
不确定爷爷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不敢多说。
“实话实说,姓谁名谁还没去查,但既然还在读书,不急于一时。”郭振寿严肃讲话的样子令人控制不住胆寒,所谓外甥像舅,许晋东这点遗传了他。
郭宇莫名松了口气,比起被朱小鹿拒绝,他更担心她会被自己家人吓跑,爷爷说的很明白,现在的他不敢也不得不听,他重重的在心底叹了口气,“爷爷,我知道了。”
“你刚刚说叔叔?哪个叔叔?”许家有三兄弟,他最欣赏的自然是老大许晋东,曾多次让郭宇和这位胆识气魄能力都高人一等的叔叔走近。
“晋东叔叔。”
平时他称呼另外两个叔叔为“二叔”和“三叔”,只有许晋东是称呼“叔叔”。
郭振寿满意的点了点头,“以后多跟你晋东叔叔交流交流,他回国时也才24岁,如今一晃快15年,许氏如今如何你看得到,爷爷很少佩服人,就连当年的策先也并不能完全令我信服,他是为数不多的令我毫不犹豫竖起大拇指的人,还是个晚辈。”
他又何尝不佩服呢,郭宇笑了笑,“约了叔叔明天一起吃晚饭。”
……
“许总,师大发来的邀请函您看了吗?校方多次跟我强调,时间上可以根据您的安排来定。”魏森汇报完一些列工作,看了眼班台后坐着的老板,没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
师大想邀请许晋东作一次校内个人演讲,时间大致定在新学期的国庆长假之前,按理说两个月后的事现在不急于问,况且以往师大的每一次合作许晋东从未缺席更别说拒绝,甚至可以说非常积极,魏森不清楚老板本人或者许氏和师大有何等渊源,能扯得上关系的恐怕也只是郭宇的母亲、许晋东的表姐曾是师大的学生及任课老师。
“替我回绝。”许晋东看了眼魏森,又低头继续工作。
“……”魏森很意外,鬼使神差的又问了一句,“那下月底苍溪县希望学校的奠基仪式您会参加吗?”
许晋东似是才记起这件事,皱了皱眉,沉默了两三秒后略显烦躁的摆了摆手,“不会,让秦总参加。”
“……”压下所有吃惊,魏森点了点头,“好的,明白。”
“以后跟师大有关的事都由相关副总裁代表出席。”
“第三条的成本回收,计划可以再详细一点,第四条市场预期,有夸大成分,明天同一时间我再听最后一次。”
就在大家各怀心思的两秒钟空挡里,许晋东关了笔记本,眼神淡淡的扫过jean及他的副手,说起工作的事,语气丝毫不带任何私人感情色彩。
jean楞了两秒后大喜,来不及狗腿迎合一句,只见老板夹着笔记本已经跨出会议室大门。
同样还未反应过来的魏森迅速收了电脑,丢下一脸冷汗的jean和其团队,在同事们的恭喜声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老板能开口提意见,说明方案基本上是过了。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许晋东应声之前又看了眼电脑屏幕,像是终于做了决定,拢了拢眉,快速退出某一页面。
“许总,实在拦不住三少爷……”秘书得到应声后推开门,一脸无措自责的站在门口。
许晋东半怔,眯眼看了看秘书身后被另外两个秘书拦着的许晋来。
他扶了扶额,颇显头疼的样子,“让他进来。”
许晋来气鼓鼓的瞪了眼三位颜值高分的秘书,拽里拽气的走了进来,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语气无不委屈和愤怒,“大哥,有你这么对亲弟弟的吗?”
堂堂许三少来一趟许氏找亲哥,无预约还不能进。“是不是咱妈来之前也得预约?”
“有事说事。”许晋东看都没看他一眼。
许晋来一口气差点噎住,这下更气更委屈了,他在外人五人六,在这个大哥面前却像个怂包,但……无法反抗啊,抓狂。
“我那天跟你说的事你帮不帮?”许晋来按下委屈说起正事。
“不帮。”许晋东丝毫不犹豫。
“……”许晋来彻底炸毛了,“你自己准备一辈子光棍,你别也带着我跟你一样啊?”
“我有阻止你谈恋爱或者结婚?”许晋东终于抬头,脸上无半点多余情绪。
“那我现在要追我的小女神,你为什么不肯帮?”
许晋来新交的女朋友是h大外语系系花,某天送她回宿舍的路上,两人一时情浓光天化日的就情不自禁了,被偶然经过的一个长头发女生撞了个现场直播,他不仅不感到难堪羞愧,反倒眼尖的让他看清了女孩子的全貌,一时跟走火入魔似的嚷嚷着终于见到何为真正的清纯女神,当天晚上就把外语系校花给甩了。
和平时霸道性子大相径庭,在了解完小女神各方面的信息后,他打算这回不走寻常路,认认真真追一回女神,有了计划的当即他就兴冲冲的来到许氏大楼,求许晋东帮忙以他的名义给h大经济学院发起一个奖学金项目。
这种校企合作的事许晋东做得多且一直在做,而他一向叛逆惯了,和这种严肃认真的事压根不沾边,自然而然就想到找大哥帮忙。
谁知许晋东听后问了一句,“谁这么不幸?”
许晋来当场快气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