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命运的图谱,卢修斯·马尔福本应该对伏地魔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衷心,并且在黑魔王即将失败时立刻背叛。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误,这个世界的马尔福家甚至将比贝拉克利斯特更为忠心,以至于他们全家都会在食死徒与魔法部的会战中死去。
“这是命运所不允许的,因为马尔福家对巫师的世界有很大影响——一旦他们家全部死亡,那么巫师界的命运则会因此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小姑娘看着茶杯,又抿了一口红茶。
所以苏在入学的时候,拼了命地也要进斯莱特林,接近同年的卢修斯·马尔福。
忍着泥巴种和英语口音的嘲讽,忍着对纯血至上的斯莱特林的厌恶,忍着她对于周边一切鄙夷的不满。
一夜一夜地泡图书馆,一页一页地记下课本上的内容,一字一句地背诵魔咒,一招一式地演练着实操课程中的每一个动作。
直到她的认真和野心最终征服了那些最初鄙夷她的黑巫师,甚至钦佩到和她成为朋友。
苏从来都不喜欢斯莱特林,连毕业照也只拍了一张就匆匆结束。
但她的任务是成功的。
卢修斯·马尔福成为了她最忠实可靠的朋友,忠实可靠到了即便苏用魔杖威胁他全家人的生命,逼迫他背叛伏地魔之后,苏依旧能够将他视作可以托付夏洛特未来。
“……那么第二个呢。”
韦恩一时不知道如何说好,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以前与他相爱的年轻姑娘原来曾经背负着这样的过去。
“你不知道我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曾经云淡风轻地这么说着的苏,走过什么样的路。
他在她死后才知道。
“这很重要吗。”夏洛特说:“这不重要,但是每一样拨乱反正的任务,妈妈完成得都很出色——直到托尼的那一件。”
韦恩皱起了眉。
“托尼当时跟父母的关系有所缓和,而这是命运所不能容忍的。”夏洛特继续说:“根据命运的算法,托尼应该就是从小到大都跟父母关系紧张,以至于最后必须破裂到他父母去世前最后一句话都在争吵的那种紧张。”
小姑娘叹了口气:“命运让妈妈去离间托尼和他父母的感情。”
她说:“但是妈妈反抗了命运分配给她的任务。”
第一次。
被命运选中,改变了自己命运的年轻姑娘无视了命运的指令,不仅没有在研究所中激化斯塔克与其父母的矛盾,反而在中间调和了不少。
“托尼那时候早已是她的朋友,”夏洛特说:“妈妈不能容忍自己的朋友在有向好的时机时,却依旧被嘲讽地推向深渊。”
玛丽·苏反抗了命运。
她接近自己所能地与自己的朋友一起钻研科学,互相激发灵感——在学术上成功之后,还年轻的斯塔克最终有了自己的事业,在近乎可以霍华德·斯塔克比肩时,似乎有了一点体谅父亲偏执的倾向。
“两个成功人士更能惺惺相惜,”小姑娘笑了笑:“妈妈应该是这么想的。”
苏的确是这么想的。
事情也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所有人都以为会是这样没错的。
“但是最终,托尼还是按照命运的规划,失去了自己的双亲——并且生前最后一句话就是在争吵。”夏洛特陈述了这个事实:“这个事情让托尼备受打击,同时激怒了妈妈。”
就好像是命运在故意嘲弄想要扭转自己朋友命运的苏一样,在她以为曙光降临时,最终让她陷入了巨大的打击中。
“她决定不再服从命运的指令,并且终其一生将反抗所谓的命运。”
小姑娘眼睛动了动。
“而机遇从遇见你开始。”
被命运所选中的人,终其一生也会被命运所纠缠。
他们会超脱于普通人的宿命,同时不再有普通人的牵挂。
苏尝试着拉一把自己从前的家人,但屡屡被其所伤害,最终只能放手不管。同时她将不会有伴侣和孩子,因为这不是命运所允许的事情。
即便她要摆脱命运,但命运如影随形。
以至于在与韦恩陷入爱河后,得到了一个命运之外的孩子,让苏在第一时间就下定了决心。
“妈妈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打算留下我了。”
夏洛特叹了一口气:“她要夺回自己成为普通人的权力,拥有一个哪怕不那么完善的家庭。”
同时也将付出相应的代价。
命运将不再庇佑叛逆的女儿,并且抛弃了她,并且让不幸一直紧跟着她的脚步。不幸中的万幸是,苏早已在自己还在霍格沃茨时积累下了无法匹敌的力量和深厚的人脉关系,让她能够在命运的追杀中以一种有时近乎怡然自得的状态,带着夏洛特生活下去。
同时她依旧在抵抗着命运。
命运让某些国度的战争无法休止,苏则会暗中帮助其中一方赢得战争,控制局面,让当地的生活回归平稳——她同时做点不上台面的魔药生意,让物资短缺的时刻,夏洛特能吃到点零食。
帐篷外炮火纷飞,但是小小的团子窝在她怀里,跟着她一字一句地念着咒语。
即便是在最不幸的地方,苏依旧是幸福的。
这是她对命运的反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活逐渐好转。
命运像是早已疲惫于折磨那个逃兵,让苏的生活变得好了起来。她遇到了第二任丈夫,顺利地结了婚,并且让夏洛特能够过着更为平稳的生活。
苏依旧是紧张的,她的魔法不曾停息地运转在女儿的身上,戒备着命运时时刻刻的突袭。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过,意外会那样发生。
“我可以看穿命运。”
杯子被放在了托盘上,发出了轻轻的脆响,像是结束了这个故事:“所以我也可以看到,我是命运之外的存在。”
只要当时苏没有生下她,那么苏还是能够继续被命运所垂怜——以至于她的出生几乎成为了苏的一个考验。
是继续过着被命运操纵的一生,还是历经艰险地保护着自己可能随时失去的一切。
苏选择了第二条路。
“对于妈妈是这样,对于你来说更是。”
夏洛特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我不是你命运中该出现的孩子,你完全可以把我当做一个烂到不行的粉丝向小说里多塞给你的女儿。前20年你是怎么生活的,之后的日子也请你继续,不要让我这种命运之外的产物影响你自己的人生。”
“……夏莉。”
韦恩的眼睛里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看起来有些水光。
“你就在我面前,我不能把你当成不存在,或者不应该存在的孩子。”
这不是夏洛特希望听到的回答。
“我是不是该重申一下我的观点?”她说:“你自己选择的是你自己的命运之人,请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并且不要受到我的影响。”
她已经要摔东西了。
“因为我所以不结婚了?你不要搞得好像我从别人手里抢走了什么本该属于她的丈夫,或者偷走了什么本该属于她的幸福一样——我不是强盗,也不是贼,不是我的我一样都不要!”
“这跟你无关,夏莉。”韦恩说:“这是我的选择。”
夏洛特忽然很无力。
她说了那么多东西,韦恩好像一句都没听进去。
“你是我的孩子,无论是你是否在命运的规划之内,这个事实无可更改。”他说:“无论你相信与否,你的存在让我常常因此感到幸福。”
她常住在韦恩庄园的时刻,很多的举动和话,甚至包括最初见面时的那些误解,让韦恩回忆起来时都要忍不住勾起嘴角。
现在想想,很多她跟他之间的互动都非常有趣,包括……她对着蝙蝠侠说得那些话。
哪怕是当时在医院里的动手和争吵,以及在大都会时握住那个没有一丝生机的小姑娘的画面,都会因为后面的和解变得温馨。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幸福。”
小姑娘皱着眉,说。
“我知道,但感到幸福是我自己的事情,夏莉。”韦恩站了起来,最终坐在了她身边——夏洛特往旁边躲了躲,但是没有挪动地方。
韦恩竟然因为这个举动倍感欣慰。
“夏莉,你是我的孩子。”他说:“我很抱歉,我没能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出现在你身边,成为你最需要、最信赖或者最值得依靠的人。”
他顿了顿。
“但是我在尝试着这么做。”
他伸出手,摸了摸夏洛特的头发——刚拆下来不久的发髻带着一种卷曲,让夏洛特看起来比之前成熟多了。她即使是现在,在灯光下也是妆面无暇的,但是刚刚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激动的情绪让她多了一点血色。
那是人的气息。
“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我觉得你可以随时告诉我——我本人也有很多让人倍感冒犯的习惯,总是时不时的冒出来。这些改起来很麻烦,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纠正我,包括——你不喜欢的那些我的选择。”
他说。
“只是——夏莉,只是不要随便地否定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吗。”
韦恩顿了顿,压住了自己内心深处升腾而起的东西。
“不要随便地告诉我你对我来说是不重要的,以及你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哪怕一点爱——就只是因为所谓的命运。”
他伸手,将那个向反方向靠着的姑娘揽到了怀里。
“我不在意命运,夏莉,我在意你。”
他的额头贴在了她额头上。
“如果你真的能看穿命运,那你应该也能看到,我在离开你妈妈和你之前的挣扎。”
年轻的韦恩想象过无数次自己与他的孩子的生活。
“我对你的爱不是毫无由来的,夏莉。”
他告诉她。
“我对你的爱和愧疚从那一天就已经扎根在了心里,自始至终。”
“没有一天不曾存在。”
夏洛特不是黑豹。
黑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集体,作为瓦坎达的守护者,被国王授予黑豹的荣誉,在有危难时负责保卫这个国家。
苏睿就是黑豹的一员,娜吉雅也是,奥克耶理所当然也是。
夏洛特小时候一直希望自己也能够成为黑豹,并且磨着二大爷对自己进行了一些训练,但二大爷的训练即便严格,也丝毫没有让她真的上战场的意思。
所以也就相比普通人,多了一些自保的能力。
在从霍格沃茨学成归来后,特查拉曾经隐晦地问过夏洛特是否想要回归瓦坎达,成为黑豹的一员。
国王陛下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瓦坎达并不需要更多一名黑豹来保卫国土,但是他担心夏洛特作为复仇者出道之后会有他无法控制的伤害发生。
所以假借招揽的名号,还是更想把夏洛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曾经跟用魔法的夏洛特打了一架,结果好几次还没动手直接就倒在了地上——麻痹咒语、石化咒语和紧缚咒语等等接二连三地招呼过来,瓦坎达的国王陛下即便有着最为强悍的精神和肉体,但面对魔法也依旧显得有些局促。
夏洛特后来像小狗一样地凑过去讨好二大爷,最后跟二大爷在瓦坎达的落日下聊天。
“你长大了。”
国王陛下这么说,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落:“也已经不需要我的保护了。”
特查拉对夏洛特有浓厚的愧疚。
这份愧疚滋长于他与夏洛特长久以来的相处,从她上学期间到瓦坎达的内战发生之前。他与上一任国王对于恰恰草的忽视,直接导致了内战苗头的越演越烈,并且让她在被绑架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家人失去了生命。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意外地用一种非常诡异的姿态解决掉了内战的危急,甚至——
特查拉每次回忆那个画面都异常痛苦,相反还需要夏洛特来安慰他。这份害得弟弟与弟媳双双死去,同时让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失去父母的愧疚一直潜滋暗长,以至于特查拉甚至有夏洛特可以什么都不做,好好活下去就可以的想法。
尽管夏洛特并不这么想,但是特查拉希望她平安。
若是他人得知以勇猛睿智扬名的黑豹陛下也有这样的想法,怕是会让人笑掉大牙。但特查拉对待夏洛特的态度,一直是这样的。
与斯塔克一样,他还是希望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能够保护夏洛特的生活。
平安喜乐。
这四个字看起来那么容易,但是人世间根本没有那么多。
夏洛特的成长速度也超过他的预料,惊人已经不足以形容。
以至于当时夏洛特的爆发,以及平叛手段也显得合乎情理起来。
特查拉依旧想问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夏洛特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愿意告诉他,还是不想提及。
“这种情况不会再出现了,我的陛下。”夏洛特这么保证:“我已经学会了控制情绪、控制愤怒、控制力量——不会再有一次的失控了,所以那种情况也不会再出现。”
屡战屡败到有些沮丧的黑豹坐在山头上,旁边是穿着斗篷的小姑娘。她摘掉帽子,白白的小脸贴着二大爷的肩膀。
“我的确长大了,”她说:“我也想保护你们。”
嘴巴甜得要命的小姑娘向二大爷表忠心,无论自己成为什么样的复仇者,但瓦坎达在她心中还是最重要的。
“我也会一直成为瓦坎达的战士,虽然是编外的。”夏洛特鼓着脸蛋,就像小时候那样,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凶狠些:“召之即来。”
夏洛特指着自己的小动作无疑被特查拉发现了,国王陛下没有忍住地翘起了嘴角,觉得这个夸耀的表情也甚是可爱。《星球日报》记者克拉克·肯特试图继续问些问题,比如是否说明了王冠一旦丢失,瓦坎达的国王陛下会亲自前来追击案犯。
国王陛下之前就曾经在韩国搞出不少事情来,或多或少都会被消息灵通的新闻记者——比如露易丝·莱恩打听到。
“瓦坎达并不只有我一个战士。”特查拉说:“我的国家遴选出了一大批为国效力的勇士,每一个人都会为了瓦坎达而奉献生命。”
“你也会吗?”
彼得有点怕怕的:“奉献生命?”
“理论上来说会的,但是我觉得没有什么能够让我——”夏洛特一摊手:“——你哪怕让灭霸来试试看呢。”
钢铁侠差点去捂夏洛特的嘴,因为她竟然在这个场合说出了灭霸的名字。夏洛特眨眨眼睛,凑过去亲了一口教父,看起来又乖巧又讨好。
这个小丫头。
钢铁侠低头:“你有没有一点保密意识?”
“我会遗忘咒。”
夏洛特这么回答,差点被钢铁侠敲脑袋。她笑嘻嘻地又凑到了斯塔克面前说了什么,弄得教父一愣,就要去揪她的耳朵。
夏洛特捂住耳朵,低下头笑。
斯塔克那一桌的气氛看起来太好了。
不仅大人跟小朋友的互动非常亲密,连带着小朋友之间相处都带了一种腻乎乎的甜味儿。夏洛特后来简直要往彼得身后躲,认真吃东西的少年还要帮夏洛特挡一下她教父的打。
闹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小辣椒威胁他们不要再发出声音的。
“那么多记者,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
小辣椒主要输出对象是教父:“孩子们不懂难道你也不懂吗,托尼?”
斯塔克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然后给了夏洛特一个“你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的眼神。
“彼得,你真的很喜欢吃饭啊。”
夏洛特看着少年又回归了用餐模式:“你很饿吗?你让我想起了罗恩。”
“谁是罗恩?”彼得问:“我想起来了,是你学校里的学弟是吗?一直吃东西那个,话还很多。”
“是的,话跟你差不多多吧。”
“……”彼得委屈:“我已经尽量用进食来阻挡我说话的欲望了。”
夏洛特看着他,勾起嘴角,把自己的牛排给了他。
“那你多吃点。”
顺便偷走了彼得盘子里的草莓。
彼得一直吃东西,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
那就是从韦恩那桌投来的目光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他能确定红头罩的视线在其中,但红头罩绝对不是唯一一个。试图装死的少年想要低调些,但是夏洛特一直往他那边靠,以至于他身上的死亡射线越来越热切。
并且在夏洛特偷走他的草莓时达到了峰值。
啊,心累,
彼得已经不打算回头了,反正上次他挨过揍以后,来自哥谭的威胁再没有出现过。少年很清楚夏洛特那句话的分量,更清楚夏洛特来了之后,红头罩顷刻间荡然无存的杀意和有点不知所措的态度。
他根本不担心红头罩还能再来一次,但是……
他抬眼看看夏洛特,妆容精致的小姐姐正在看台上做演讲的苏睿。可以说掌握着瓦坎达核心科技的公主说到自己本行的时候是带着一股气势的,并且对于自己国家的科技能给世界带来的福祉充满了信心。夏洛特歪着脑袋,忽然看回了彼得。
“你觉得呢,姑姑的话有没有道理?”
“???”彼得听了两句,点头。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这演讲什么时候结束。”
达米安已经完全耐不住性子,想直接拉着夏洛特跑出去,问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不用别人说,谁都知道她对韦恩一家子的保持距离了。但是保持距离归保持距离,亲生弟弟却觉得自己应该有特殊待遇。
这种毫无由来的自信简直让德雷克侧目,不过想想达米安一直就是这样,也就没什么觉得意外的了。
“只是达米安,你确定夏莉想见你吗?”
德雷克一直在旁边撩他生气:“她连魔法快递都不给你寄了。”
“提姆。”
韦恩出言,看了他一眼:“别拱火。”
德雷克耸耸肩,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
杰森不出意外地整个人像是火·药桶一样,隐约到了爆·炸边缘;迪克·格雷森晦暗不明,带着一种让人意外的混沌感——按照道理说老大应该才是最清醒的,但是德雷克感觉现在家里只有他还能保持冷静。
这感觉就好像是之前夏洛特从医院逃开离家出走,蝙蝠洞里一个个的罗宾都被她气得发疯一样,但不同的是,现在她不需要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举动,大家就已经快发疯了。
德雷克难得地想,自己当时最初看到夏洛特的直觉是没有错的。
她真的不是个省油的灯。
褒义。
宴会的节奏不慢,等到苏睿的演讲之后就步入了收尾阶段——对于夏洛特来说,那些大家吃吃喝喝过来敬酒的过程没有意义,她跟彼得商量好,一会儿就要回到纽约的大街小巷去当土味超英了。
“不过你今天吃了那么多,消化得了吗?”夏洛特很担忧地问:“我要不要去唐人街给你买点健胃消食片?”
彼得觉得自己还行,被斯塔克直接拍了下肚子,差点喷出来:“斯、斯塔克先生!”
他的爱豆带着一种恶作剧的笑意,紧接着被小辣椒瞪了一眼。
“我就是试试看他吃了多少,”斯塔克辩解:“没有恶意。”
彼得反正看起来像是只无辜的小羊羔,而夏洛特跟小辣椒一起用目光审判着斯塔克。教父一点办法都没有,在这种左右夹击的状态下认输。
“好吧我错了,抱歉。”他很不客气地对彼得说:“你完了我跟你说,你看我在集训的时候怎么找人……”
小辣椒跟夏洛特的视线又转了回来,钢铁侠的喉咙动了动:“……好好照顾你。”
“我大概是完了。”
夏洛特跟彼得提前退场,两个人走的时候悄咪咪的——夏洛特想一定会被被人注意到,但是她无所谓。
蜘蛛侠唉声叹气的,今天行动慢了点,因为胃里的东西还没消化完,还有就是……
“斯塔克先生一定会在集训的时候收拾我的。”
被偶像这么威胁了之后,夏洛特用腿碰碰他。
“我在呢,别怕。”
蜘蛛侠的眼睛动了动,抬眼看着小姐姐。
她下半张脸还在面具之下,上半张脸也被全息成像的眼镜挡住了。但是透过眼镜,蜘蛛侠能看到她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