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棒的小丫头。”露易丝说:“非常棒。”
半小时过去后,露易丝如约打电话给夏洛特,表示自己要收工了。不过电话响了好几声,还是没有回复。
“夏莉?!”
露易丝一瞬间脸色惨白,跑到了夏洛特刚刚监控的地方——原本应该站着一个姑娘的地方空无一人,而地上多出了一滩血。
女记者一个重心不稳,跌落在了地上,摸索着电话。
“克拉克,夏莉不见了。”她声音发抖:“你要救她,克拉克。”
纤长的手指摸向了还没有干的血迹。
“她还是个孩子呢,克拉克。”
“她还是个孩子。”
蝙蝠侠说:“而你竟然让她跟你一起去现场?!”
“我很抱歉,蝙蝠侠。”超人挡在了露易丝面前:“她没想到会有危险——而现在的最主要的还是找到夏洛特,不是吗?”
“我查找了发信人——那边是通过匿名地址来发送邮件的,所以要花点时间。”红罗宾已经功率全开:“蝙蝠侠,我有预感,定位发信人的做法不会很有用。”
“如果发信人在最开始就想隐藏身份的话,的确不会有用。”罗宾双手抱胸,并不想看超人那边。
“等等布鲁斯。”
临时被召集回哥谭的夜翼开始分析事情的嫌疑人:“能想到通过莱恩小姐来诱使夏莉在晚上出门,并且能够在晚上迅速将她制服带走的人,说明他对夏莉一定有一个非常深的了解,起码是熟知夏莉和她妈妈的人际社交关系的人,并且有一定的武力值,对吧?那么莱恩小姐,你记忆中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
露易丝脑子非常乱,完全没办法想这件事——超人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太着急,慢——”
说到一半,超人才发觉这话说得多不合时宜:“我的意思是,太着急的话容易想错,对吧。”
这话一是说给蝙蝠侠听的,二则是说给角落里那个带着红色头罩的男青年的——他隔着一个头套,但是眼神不客气到了超人不得不说两句的地步。
“可现在知道这些的人并不都会对她造成伤害,毕竟母亲已经……”
达米安欲言又止,而这话提醒了杰森。
“康斯坦丁。”他忽然站了起来:“她说过,那个提醒达米安夏莉被绑架的人就是康斯坦丁!”
蝙蝠侠一顿:“她?那个夏莉?”
“是她,在卧底任务结束之后,她跟我说的——如果是康斯坦丁的话,那么这个人跟夏莉的妈妈有关系,而且也有能力做到这些。”
“杰森,冷静一点。”蝙蝠侠并不否认康斯坦丁能做到这些,但是他思考得更多:“如果是康斯坦丁的话,那么他绑走夏莉的目的又是什么?现在对他来说,夏莉并没有什么实际价值和意义。”
他也知道扎坦娜讲过的结界宝石的事情,也知道苏和康斯坦丁结过梁子,但是现在……
“血样检测出来了!”
红罗宾在电脑屏幕前调出了一样东西:“看样子,那滩血并不是夏莉的——甚至不是人类的,似乎是猪的血。”
露易丝如释重负,而蝙蝠侠的眸色更深。
“也就是说,这个人在夏莉没有反抗的情况下带走了她——他是怎么做到的?”
“跟我走,要么你的记者干妈和她的助手就要死于非命了——相信我,我能做到。”
金发的男人叼着烟,出现在夏洛特的身后,这么说。
他看起来漫不经心的,一下一下地玩打火机。夏洛特当时全副武装,扫了他一眼,立刻就联想到了一个人。
约翰·康斯坦丁。
这个家伙在一沓纸中被分在了第四部分里,在那个夏洛特的描述中,这是个没有一句真话的男人。
【但你最好相信他。】
写信人这么写道:【这个人的反复无常注定了他连自己都会欺骗,而分辨他的谎言对于我来说是昭然若揭之事,但与你而言则还需要漫长的学习和探索——而我想你并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与他斗智斗勇,那么在此,我只能教你一个最简单的方法。】
【如果有一天不幸遇到了这个人,那么他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这个人的本性不会让他伤害一个与他毫无关联的人,而他悲惨经历的源头,则有你我意想不到的戏剧般的画面。】
【当然,如果发现他真的对你做了什么,我想你就可以不带任何包袱地说出一句咒语了。】
【比如……阿瓦达索命。】
“你的眼神有点可怕,小姑娘。”
康斯坦丁走在前面,背对着她,毫不畏惧有可能的咒语:“跟你妈妈很像。”
夏洛特抬抬下巴:“我会将其当做一个夸奖的。”
他笑了两声,咳了一下:“更像你妈妈了——你知道吗,对于她来说,这世界的一切都是不能伤害她的,除了你。”
夏洛特的脚步一顿,而康斯坦丁继续:“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她对此也很坦荡,以至于……别人都显得不那么坦荡了。”
“……?”
“因为承认自己有一个弱点,并且放纵自己沉迷在弱点之中,这并不是一件所有人都有勇气去做的事,尤其是她面对了一个注定的结局。”
“你什么意思?”夏洛特感觉出了什么:“你是说我是妈妈的弱点——还因为我才——”
“嘘。”
康斯坦丁笑笑:“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而如果你活着回来了,那么我会为你准备一个天大的惊喜。”
夏洛特问:“有多大?”
“太大了,小朋友。”康斯坦丁说:“大到足以让你从你长久以来的噩梦,一下子挣扎出来。怎么样,成交吗?”
我该跟他做交易吗,夏洛特。
她在内心里这么问,可是却这么回答了。
“成交。”
“您有快递,请查收一下。”
阿福在凌晨两点钟被特急的快递叫到了门口,收到了一个轻飘飘的东西——蝙蝠洞内全员警戒,而在扫描了以下内容物后,最终确定是一绺头发。
黑色的,有些长度的,带着一点波浪弧度的头发。
上面还有一点血迹。
蝙蝠侠拿起这一绺头发,可以确认是夏洛特当时在被绑架的时候丢掉的那一绺——而拿起来之后,在灯光下,很明显发现下面那一段变了颜色。
绿色。
站在最后面的那个青年脸色霍然一变,拿着自己头罩的手松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哐”地一声砸在地上。
“我不应该让她一个人留在那儿的……”
迪克回头:“杰森,这不怪你,冷静下来。”
“我应该无论如何跟他解释清楚的!”大男生忍无可忍地吼了出来:“我应该带她回来的!我知道她只是在对我发脾气!”
“杰森。”
蝙蝠侠出言,安抚他:“对错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找到夏洛特上。”
这一缕颜色鲜明的头发明晃晃地昭示了什么,而瓦坎达那边则主动来了电话。
国王陛下面色不虞,在视频通话中提供了夏洛特项链现在的定位。
“我还有两个小时到哥谭,蝙蝠侠。”特查拉说:“我希望到时候不需要我亲自动手——我有外交豁免权。”
这句话几近算得上威胁了,而蝙蝠侠一顿。
“我们会在30分钟内解决这件事的。”
“wowwowwow”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夏洛特跟着康斯坦丁站在一个地方,大老远就听到了一个人颇为有意思的声音——这声音被哥谭地下bbs称之为“一听到就浑身打颤”,与蝙蝠侠打人的声音并成为“叫醒脑部思维的传说级别a□□r”。
小丑。
这人夏洛特也从手册上读到过。
不知道为什么,夏洛特总能从书写人的写作中读出一种无奈感。
【小丑这人吧,就很烦,别去招惹他,也别让他知道你跟蝙蝠侠有关系,否则这块牛皮糖你这辈子就甩不掉了——不过等你能杀掉的时候就另说了。】
【如果他知道了你是蝙蝠侠的女儿,我倒不觉得他会杀了你,就像杀了杰森那样——但他会想更多让你人活着,但是却很痛苦的方法。】
【如何对付他呢,也很简单,别太在意他说什么就行。你越在意什么,他就越容易找到钳制你的地方,所以不要在意。】
【无欲则刚。】
夏洛特眨眨眼,看到了那个皮肤惨白,身穿着紫色西装,头顶绿色头发的男人。
他嘴角边有两个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自己画上的涂料,还是真的血。
康斯坦丁把人带来之后就离开了,而小丑从天台上跳了下来。
“看看这位客人,看看。”他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转悠:“勇敢、有那么具有牺牲和奉献的精神——为了自己的另一个家人。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我临时变了主意。”
“我以为是因为康斯坦丁。”夏洛特打了个哈欠:“不过为什么一定要说,我具有牺牲和奉献的精神呢,小丑。”
她反问。
亲爱的夏洛特啊,谢谢你的攻略。
可我现在没有办法不在意,我有太多想要的东西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为了见你才来的?”
“没有。”
杰森·托德发誓,自己用了这辈子最斩钉截铁的口气立刻否认了这个事实——听完之后,夏洛特的眼神非常平静,轻轻地打量着他。
就在那一瞬间,那双眼睛好像看透了他的人生,穿过了他本人的表象,直接落在了他的记忆上。
“夏莉?”他本能地警觉起来:“你刚刚用了……?”
“我没有,不过如果我用了呢。”夏洛特慢悠悠地拿出了手机:“如果我对你用了魔法,你要怎么办呢?”
这个语气听得大男生几乎要窒息了:“我不会怎样的,夏莉,只是……”
他想说点什么,但夏洛特的手机已经有人拨进来了——露易丝·莱恩听说夏洛特到了大都会,约她下午一起去吃个饭。
“好啊。”夏洛特直接这么答应了下来,也不管旁边的那个大男生:“我今天晚上能住在你那儿吗,露易丝?”
“?!”
无论是电话那头还是她旁边的年轻男人都有点意外,而他想说什么,露易丝那边很爽快地答应了她。
“好,反正今天克拉克晚上不回家——我们可以聊很多事情呢。”
“我也有很多事情告诉你,露易丝。”夏洛特笑了笑:“你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她们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而放下手机之后,夏洛特笑眯眯地跟杰森说,她要去干妈家过个夜。
“我想了想,现在还不知道魔法这件事情的只有她了——虽然我们平时见面次数不多,但是她对我一直很好,所以我……”
她这么说着,而杰森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很敏捷地躲开了:“……觉得她应该知道这些。”
“夏莉,我没有跟她在一起过。”大男生有点尴尬地解释:“我……她帮过我很多,所以……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聊聊。”
“……”
夏洛特看看他,而恰好此时电梯的门打开了:“改天吧,我现在要去找露易丝了——不用送我。”
小姑娘到司机面前,跟他说了这件事情——中途夏洛特还跟阿福说了这件事,而阿福得知之后,半是无奈半是妥协地答应了。
人都在大都会了,说不回来又能怎样。
“我明天白天就回去。”
小姑娘如此信誓旦旦地保证,管家那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叮嘱了一句。
“那么请一定注意安全。”
甩脱红头罩容易吗。
太简单了。
夏洛特从空间的门中跳出来,落在了约定好的地方附近——刚刚杰森还是说想送夏洛特到指定地点,下一秒直接被夏洛特甩到了不知道哪里。魔法的便利性在这个时候凸显了出来,而夏洛特找了个地方坐下,要了杯咖啡,看着自己的手心。
那个夏洛特对自己的定义是“无所不能”,那么是不是预示着,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那个“无所不能”的样子?
她忍不住把自己跟另一个自己比较,而比较了很多次不得不很挫败地承认自己在短时间内完全达不到那个水平。
毕竟自己还是要依靠那份攻略过日子的。
她抿了一口咖啡,回想着刚刚塔利亚交代出来的那些事——被施了咒的女人最开始还在挣扎,但是后来就已经毫无抵抗地,让夏洛特读取她的记忆了。
而“极东魔女”本身,并不是一个自称,而是在地下的黑市中一直出现的一个神秘的人物。
因为极为神秘,又长着一张东亚人的脸,实力成谜,久而久之才被别人起了这么一个称号。
“极东魔女”最开始出现在中东,那边的战争最为白热化的时候,政·府·军曾经得到过一批非常神秘的有针对性的杀伤性武器——根据这个武器,四个国家迅速镇·压了国内的反对派·暴·动,并且顺利地过渡到了平稳阶段。
刺客联盟曾经参与其中,只不过站在了反对派的那方面。而后来根据对那些武器的研究,塔利亚才渐渐找到了别人口中的“极东魔女”可能人选。
就如同那些人口口相传的,“极东魔女”不是个自称,只是别人为了方便指代而起得代号而已。她从来没有留下过姓名,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称呼她。
而且最开始只有她出现,没有任何代理人和中间商能联系到她。
至于卖药之类的事情,则是很后面了。
夏洛特想着自己亲妈据说参与过的那些事情,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她印象中的苏并不是那种会介入什么国家争端的人,而这种行为在夏洛特眼中其实更像是……
说不好。
小姑娘拿着咖啡杯,看着上面的奶沫,想起家里那一沓纸。
她现在只是在钻研有关魔法的那部分,很多霍格沃茨内部的人她也只是看了看,没有过多关注——被告知她最应该知道的第五部分,夏洛特压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存了一点想要攀比的心思,想靠自己的能力查找出来。
虽然用着别人的魔法学习法则套出来的情报,本质上跟别人查到的没有多大区别啦。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而肩膀便被人拍了拍。
露易丝摸摸她的小脑袋,笑了起来。
“我一进门就在跟你挥手,夏莉,你怎么好像才发现我?”
她坐在夏洛特对面,把自己的包往旁边一放,笑:“一脸有心事的样子——该不会是因为恋爱了吧?”
“?”夏洛特有点茫然,听到这句话撇撇嘴角:“恋爱的事情是不会让我困扰的——我也不想谈会让我觉得困扰的恋爱。”
“我之前可没有听你说过这种恋爱哲学,听着像是好像有了体会的样子?”露易丝挑挑眉,笑了起来,但是看起来有点疲倦。
夏洛特给她要了杯她平时喜欢的茶,问露易丝是不是因为最近卢瑟集团的事情在忙。
“可不是吗,毕竟突然间他的场地上方出现了那种标志——超人都解决不了。”
露易丝说话的声音不大,因为内容敏感——但对于夏洛特来说也没有那么敏感,尤其是夏洛特跟神盾局有些关系,所以就算说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夏洛特其实在露易丝的记者生涯中扮演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角色。有时候她给露易丝爆料,有时候则利用了自己对于超级英雄的敏感度很随意地分析一些事情。露易丝并不完全接受她的看法,但是很多时候,这个小朋友的话往往都被验证了。
“想知道原因吗?”夏洛特凑过去,问干妈:“当做你今天收留我的回报?”
“……?”
露易丝有点诧异,她完全没想到这件事情夏洛特会知道内情:“你……”
“我们先回家吧w”夏洛特的嘴巴弯得像是猫咪,看起来有点可爱:“这样我说起来也更方便。”
“……”
露易丝·莱恩呆在了原地。她像只木鸡一样呆了许久,最后才双眼放空地,慢慢看向了自己家窗外。
然后她又忽然回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乖巧姑娘:“巫师?魔法?另一个你?”
夏洛特点点头:“需要我证明一下自己吗?”
“试试看。”
既然干妈这么说了,夏洛特就直接打开了冰箱,把里面的冰激凌召唤出来了两盒——还让它们自己打开了盖子,放在了两个人面前。
然后夏洛特拿了个勺子,很开心地挖了起来。
“噗,”露易丝说:“我……感觉到了假公济私的味道。”
“反正我今天也是要吃的,早吃不如晚吃。”她眼睛亮亮的:“这个味道真好吃。”
露易丝笑着摇头,把自己的那份也推给了夏洛特。
“我……从来没有想过。”她说:“我竟然是被一个小巫师救了命。”
露易丝看着夏洛特的眼光变得有些柔软:“这真是太神奇了。”
“我觉得没有比男朋友是超人这事儿更神奇?”
夏洛特语气揶揄,而露易丝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妈妈当初……要多辛苦啊。”她说:“她一个人带着你,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工作,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夏洛特本来没什么的,猛地听到这句话,鼻尖泛酸。
她放下冰激凌,蹭到干妈身边,抱住了她的腰。
“我想她,露易丝。”她的声音软软的:“我总是因为这件事想哭,我也知道我应该,我应该走出来了,可是我做不到。”
韦恩家现在的一切都很好了,很多事情说开之后大家对她的接受度异常地高,甚至达米安还会来兴致勃勃地要求夏洛特表演点新学会的花样给他看。
但是有时候夏洛特在读着另一个自己手写的东西的时候,总是翻来覆去地想,如果这些是妈妈教给她的该多好。
露易丝抱着她,轻轻地拍她的背。
“这没什么的,夏莉,没办法走出来也没什么的。”她轻声安慰夏洛特:“要知道,那可是你的妈妈啊,夏莉——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从丧母之痛中走出来呢?而且你跟你妈妈感情那么好。”
她用手指梳理着夏洛特的黑发,而夏洛特贴着她的胸腔,闭着眼睛,听到了强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咚。咚。咚。
她感觉有些不对,耳朵贴得更紧了些。
心跳还是一个年轻女性应有的、充满了活力的心跳声。只是在这个心跳声在活跃的同时,似乎隐隐约约地海带起了别的什么东西。
有一个猜想让夏洛特起了鸡皮疙瘩,她猛地抬头,充满疑惑和震惊地看着自家干妈。
露易丝先是有些疑惑,不过突然看懂了夏洛特的表情。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有些羞涩地笑了一下。
“我听克拉克说,你上次还跟他说‘加油’来着?”她努力让自己的喜悦不那么明显:“现在你知道了,他……‘加油’过了。”
夏洛特捂住了脸:“我,我的天呐!”
“我没想到你竟然能感觉出来——夏莉,”露易丝摸摸她的脸:“要知道,克拉克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嗷!”夏洛特小声尖叫,眼睛里都是泪花:“竟然真的!嗷嗷嗷我好开心,露易丝我真的好开心啊!”
她本来想拥抱一下干妈的,但是又有点不敢了。
“没事儿没事儿的,抱抱我吧。”露易丝主动拥抱了她,还很用力:“别哭,小甜心,就算是高兴也别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