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有片刻的沉默。

而后，云祁晗手微微收紧，将梓欣揽得更牢，“叶梓欣，喜不喜欢你，是我的事，值不值得，也是我说了算，而我告诉你，你很好。”

梓欣眼里蓄着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跌落眼框，顺着脸颊，没入云祁晗黑色的丝质衬衫，寻不见踪迹。

云祁晗发现她的异样，忙将她推开仔细检查。

她不再像刺猬那么扎人，此刻的她，安静地仿佛没有生命的木偶，只是任由脸上的泪水肆意。

云祁晗抬手去抹，却发现它源源不绝，他心里钝疼，覆唇将它们一点点吻去。

梓欣紧咬着唇。

唇角的伤口再一次被咬破，殷红顺势蜿蜒而下，那颜色鲜红得云祁晗瞳眸重重一缩，吼道，“叶梓欣，你住嘴！”

梓欣却宛若未闻，她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抖起来。

云祁晗心里更是疼得无以复加，他的指腹在她的小脸上摩挲，“叶梓欣，你这个女人，为什么没有一次听话。”

那语气，宠溺得不可思议，却又无可奈何。

梓欣美眸微微一张，云祁晗骨节分明的长指，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勾起她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