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总是如此刺眼,特别是在特殊的环境下。
正如同这苍茫的雪山,白耀万里,晴空无云,一缕缕光芒从不知深处的天空洒落下来,冰晶带着惨淡而诱人的晶莹,绒绒白雪与此对照,化为天地之间的奇景。
嗯除了看的眼睛有那么一点痛。
净空,不,现在应该用俗名,李在漆黑的瞳仁被刺得酸胀发痛,满是伤痕的左手不断的擦着自己的眼角,而眼泪却不听话的流了下来,一颗颗豆大的珠子欢快的钻进他手上的血痕,痛的他直咧嘴痛呼:“真是痛煞贫僧了”。
乘着这股子痛劲上来,强行撑起了瘦小的身子,用手遮在眉上,举目远眺。
“嚯,没想到尘定那个老秃驴看着一副直打摆子的麻颠样,法力却着实不差,一缕掌风便能将我从山顶,送至山腰,有这手艺还当嫩个秃驴?不如下山开个一日雪山游的旅店,倒也日子过得轻快。”
嘴里不断嘀咕着,说着些“当和尚,和尚的事,也可以赚钱”,“钱,钱的事秃驴都不懂,还说贫僧着了魔”等乱七八糟的话,拍了拍洗的发白的麻衣上点点雪迹,僧袍却是不知去了何处,一俩件单薄的衣物披在身上,冷的瑟瑟发抖。
李在略微沉思了一下,现在还是别管开旅馆赚钱的事儿,得先想办法从这鸟不拉屎的雪山腰上下去,尽早找个有人烟的村庄,把自己的肚子填满,吃饱了才能想今后的道路。
茫茫的雪山,漫地散发着光华,一望无垠的远方,千山如刃,恍若与天同高的神人挥舞着巨刀的力竭与此,身上插满了刀剑。
李在看了看山下,却也是一抹抹云朵罩住了他的视线,望不到尽头,仿佛也望不到生机。
他咬了咬牙,“我可不能死在这个地方,当了10年的和尚,连仙子的手都没拉过,尽参悟那些破佛法和守那些鬼清规去了,但也不能胡乱的就下山,若无章法,只怕还没走出十里路就会命丧于此”。
思索之下,眼睛突的一亮,“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