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除非你杀了我。”

紧接着，黒牙的攻势愈发凌厉，快到了极致。

王霸心中纠结，更多的是不忍，难道自己的杀手生涯一定要用血来结束么？

不是别人死就是自己死？

眼见着黒牙愈发刁难，已经开始威胁到他的性命了，王霸苦叹一声：“黒牙，你也拿出你所有实力吧！”

旋即，他不再留手，浑身一震，周身激荡出波纹，似水花又似火浪，总之在顷刻间爆裂开来。

这是他用复制而来的能力自创的变招，名为“水火不容”，顾名思义就是利用“水”与“火”碰撞时引发的“元素暴走”来攻击敌人。

这招别说是见过了，黒牙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所以猝不及防之下全然中招，被炸飞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王霸背后的一道暗影土崩瓦解，被他注意到了。

那是一道影子，土崩瓦解之后回到了黒牙身边。

这时他才醒悟，有些挣扎的说：“你早就可以杀我，为什么不下手？”

那是他的“影”分身，没想到他的能力已经可以达到这种程度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对自己下手……

黒牙躺在地上，伤势严重，目光看向灰压压的天空：“我……”

因为声音比较弱，所以王霸不由得走近了一点。

而这时，黒牙似乎难以再维持自己“影”的能力，所以全身笼罩的黑暗逐渐消散，露出了真身。

这还是王霸第一次见到对方的真面目，不由得神情一怔，呆滞了。

因为他没有想到黒牙竟是一个女儿身，而且岁数看起来还不大，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你……”

“我快不行了。”黒牙眸中无光的说，但是嘴角却是解脱似的微笑。

“……”王霸当然知道她的伤势，因为刚才那一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没有留手。

所以，他现在已经后悔了，痛恨自己为什么要下杀手。

“我不是提醒过你，让你拿出所有实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