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出现在她身后,“他们是出牢里了,但想官复原职很难。”
“能活着就好。”楚兰歌敛眸说着。
张简问:“我问过他们了,他们想留下来或是另谋出路都成。”
“嗯。”楚兰歌想他应该会安排妥当,“阿简,我要离开一段时间,阿音先托你照顾了。”
张简肃容开口,“你要去哪里?”
“我也不太确定。”楚兰歌不确定萧轼在何处。
张简问道:“我能知道你去做什么吗?”
楚兰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事等以后跟你说。”
意思是现在不想说了?
张简不想让她糊弄过去。
楚兰歌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我只是有件事情必须亲自去做,办妥了就会回来。”
“有危险吗?”张简只能间接询问。
“……”
这个问题难到她了。
“嗯,去吧。”楚兰歌随口应道。
卓一澜见她这样只能慢腾腾站起来说:“你不送送我吗?”
“阿音就在这个院子里住……”同一个院子,还要送?
楚兰歌眸光平静地看向他。
这让他略为心虚,“哦,那我自己过去。”
卓一澜磨磨蹭蹭,良久才踏出了门槛。
他希望她能挽留自己,可这个希望是注定不可能。当他回头望向她的时候,她已经坐到了屋里的书案前,正打算研墨。
卓一澜只好先离去。
这次过来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和她一起用了早饭。
是自从说出那样决绝的话后,第一次一起用餐。
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等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还会远吗?
卓一澜认为今早是个好的开头,想通了他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去到了御飞音的寝室,他就没有去见楚兰歌的禁忌了,直接就闯进内室。
另外楚兰歌坐在书案前,将一份名单默写了出来。
是楚家先前的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