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西浩近乎悲愤的说:“很不好,这个京非高铁,又要改线了,不是途径我们汉江了,又改成途径甘南了,我们前段时期的努力,又都打了水漂!真是?的太窝囊了!这个唐诚!真是我前世的冤家今世的仇人!绕不开的对手!每一次和唐诚斗。我都以失败告终,弄的我灰头土脸,说心里话,我不甘心啊!也不服气!三国演义中,周瑜临死说句感叹话,老天呀老天!既生瑜何生亮!既然上天生了我周瑜了,为什么再生一个诸葛亮呢!换成今天,就是,老天啊老天,既然生了我孙西浩当省长了,为什么又要派一个唐诚当省长呢!既生浩何生诚啊!”说着话,这个孙西浩怒不可遏,突然一阵的悲怆涌上来,挥手,就把桌子上的茶杯,给扫到地上,茶杯碎了一地!
可见,这个孙西浩,此时,对唐诚,那是多么的恨之入骨。
余中运吩咐秘书进来,把碎杯子清理干净。
余中运就劝说道:“孙省长啊,不要泄气吗!古语说,君子不以胜而骄,不以败而颓,性格坚韧,逆风飞翔,披荆斩棘,方能定鼎天下,怎么能因一时的失利而丧失斗志呢!再说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既然今天京非高铁能够再次改线到甘南,他日,再次更改到我们汉江来,也是很容易的啊!”
余中运这么说,让孙西浩的心情平复了很多。
孙西浩说:“事已至此,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啊。看来,这个倪国平是指望不上了。”
余中运说:“天佑自助者,古语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我们不是没有反击之策,我们还有一招杀手锏没有施展呢,我们可以给唐诚来一招绝地反击的,你忘了吗,当时,我们就有一个绝地反击之策啊!”
倪国平发誓说:“孙省长,我敢保证,这件事,绝对不是我策划的,就是那个李京兵一手策划的,我是一心一意的想要你们汉江省成功啊!”
孙西浩说:“你要知道,汉江省对你不薄,你一定要想办法,纠正这个不利局面啊!现在,我也很为难,汉江省内部,都已经传遍了,说是京非高铁不走汉江了,这个舆论哗然,矛头直指我这个省长啊!舆情认为是我的失职,是我的无能,到时候,老百姓会戳我的脊梁骨骂我的啊。”
倪国平是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他从汉江省得来了一个美丽女孩,就得为汉江卖命。倪国平叹口气说:“好吧,老孙,这样吧,你和我,马上,我们两个去一趟集团,我们找一下宋董,然后呢,我们再找一下那个铁路局的霍局,我们再争取啊!现在,不管怎么说,高铁还没有投入建设,一切都还来得及,最后鹿死谁手,都还不一定呢。”
孙西浩就答应了,倪国平引领孙西浩,再次的来到了集团老总宋勇治的办公室。
宋勇治早就猜出来,倪国平和孙西浩一定会来问个究竟的,宋勇治躲不过,只好见面,宋勇治让秘书给两位倒茶,宋勇治说:“老倪啊,孙省长,我知道你们两个人的来意,你们也不要讲了,我们派出去了实地勘验小组,小组得出的结论,那是科学的,我就要按照科学来办。孙省长啊,这件事,你也要理解,甘南,汉江,都是我们华夏领土,都是我们子民,不管建在那里,那都是为民造福,你们也不要这么力争,总要有一方牺牲的嘛!下一步,我们还有高铁网络,再修建高铁的时候,就一定会途径你们汉江了。”
孙西浩力争,摊开汉江地图,再次的给宋勇治讲道理,讲事实,讲依据,请求铁路部门,一定把路线改到汉江去,途径甘南,是错误的。
宋勇治也是无奈,都是省长,他也不能厚此薄彼。
最后的解决方式是,公事公办,宋勇治最后说:“这件事情,绝对不是那一个人就能够做主的,一定是群策群力,不管是途径那个省,都是大家的意见,我们是要民主的,既要科学,又要民主,不是我这个董事长,一个人说了就算,也不是老倪一个人说了算,也不是李京兵一个人说了算,他们是一个实地勘验小组,去了十多个人专家呢,最后形成的一个统一意见,途径甘南,当然这只是小组意见,最后,我们还要召开集团党委会议,还要报请国家部委批准,这都是一个系列程序,你们要相信我们的专家,我们的技术部门。我们的上级单位,既然做出决议了,就一定是合适的,科学的。”
然后,这个宋勇治就借口要下去视察,就先行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