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几次,还是把牌给弄皱了,他也尝试掌心藏牌的来洗牌,可手法太僵硬,而且不好洗牌,不禁问道:“为什么你洗牌那么流利,我却这么狼狈啊。”
“洗牌,切牌,等等,也属于一门手法,我和你说下吧,扑克魔术的手法大概有切牌、洗牌、假切、假洗、控牌、移牌、隔牌、双翻、藏牌、偷牌、迫牌、窥牌、数牌、分牌、发牌、换牌、飞射、花秀(就是花切)等等,这一样都可以单独成为绝活,就比如说这藏牌,手心藏牌是基础,等你灵活学会后,就要学着把牌藏入袖子内,还有全身每一处地方。”
“啊?全身都可以藏牌?”陈青吃惊不已,目光猥琐的看向了吴思敏的胸口,峰峦睡衣内波汹涌着,他很想知道,这沟内是不是可以藏牌。
吴思敏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胸口,顿时明白他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红着脸淬道:“你个要死了,居然打我胸脯的主意,讨打。”
“啊哟。”陈青脑门遭受了一记,郁闷道:“你真打啊。”
“严师出高徒,不打你你怎么知道上进,好好学,对了,这里有碟片资料,你可以参考下。”
吴思敏说完,打了个哈欠,回房休息了,陈青精神还可以,聚精会神的学着,到最后,他终于是有点模样的藏起牌来,不过手法还是太过笨拙,一眼就看出掌心藏了东西。
“哈,好晚了,明天学吧。”陈青关了电视,上楼,开门,忽的好奇隔壁房间吴思敏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来。
所以他偷偷的去扭门,发现门没关,轻轻的推门入内,发现床上的吴思敏正熟睡着,也就放心大胆的偷窥。
吴思敏的睡姿很不雅观,被子都踢到了床底,身子整个抱住了大狗熊抱枕,睡裙都翻到了腰间,齐腰以下的春色一览无遗。
借着门口射来的一些灯光,陈青看清了那双修长的,双腿叉开着一切尽数落入眼底。
陈青全身热血沸腾起来,难受极了。
“陈青,不能禽兽,你绝对不能做禽兽的事情。”陈青的理智努力告诉自己不能扑上去,在深吸数口气后,理智战胜了。
不过男人嘛,见到如此春色,哪个还能挪动开脚步,陈青走到床边,悄悄的蹲下来,让灯光照射而来,细细的打量起来。
瞅着陈青有了冲动,忍不住伸头,嘴巴撅起,冲她脸颊亲吻了一下,吴思敏似乎有感觉,身子挪动了一下,吓的陈青急忙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吴思敏睁开了双眼,早就陈青开门的时候,她就醒了,不过却佯装睡觉,就是想看看陈青想干什么?
“这个小弟弟,我还当他会当着我面打飞机呢,没成想居然亲我。”
想到被陈青的嘴巴亲吻,吴思敏浑身便泛起燥热,再也睡不着……
陈青回房,把自己扔在床上,回味着刚刚那一吻的滋味,有紧张,也有兴奋,还有种快感。
他兴奋的都不想睡觉了,没办法,他只好去冲个凉水澡好好泻火。
关灯,休息,陈青做了个好梦,梦中吴思敏撅着性感的翘臀,嗲声让……头上一阵疼痛传来,好梦被搅了。
睁开眼一看,吴思敏正气势汹汹的双手叉腰,冲他瞪眼呢。
陈青心头一惊,暗道昨晚的事情不会是被知道了吧?
“吴姐,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啊?”
“你还说呢,都几点了,还不知道醒啊?”吴思敏指着钟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