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喘息着,像是一只受伤的猫咪。
半晌。
“傅庭渊。”
她伏在床上,低低的笑了。
“有本事你就淹死我。”
“要不然。”
“我诅咒你这对狗男女一辈子……”
透明的水液从她的眼眶中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就好像是她的眼泪一样。
傅庭渊的眸子,从她潮湿的头发上缓缓往下,落在了她纤细白皙的后背上。
红色的丝绸绑带交叉着,再最下面形成了蝴蝶结的形状,让她精美的身体,看起来像是一具等待拆封的礼物。
他想起她跳舞的时候白夜饶有趣味打量着她的模样。
那个男人见惯美色,却还是沉迷在了洛南初的舞姿里。
所以说,她确实有一张很容易让男人心动的脸。
傅庭渊的眼神缓缓暗了下来,他上前,细长的手指勾住了洛南初裙子的绸带,然后一拉,解开了它。
傅庭渊眸内染过一丝暗沉,他上前一步,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动作很轻,如同抚摸。
然后他微微垂下脸,目光注视着洛南初,轻轻道:“南初,你也配跟她比?”
洛南初的视线,因为这句话而模糊了一秒。
心脏里有一块地方,塌了下去,碎掉了。
果然,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傅庭渊之于她,就是砒——霜。
而现在,她要毒发身亡了。
“是呀,白小姐冰清玉洁,我洛南初肮脏下贱,哪里比得过你们一对光明磊落的狗男女。”
最后三个字一出,洛南初满意的看到了傅庭渊眼眸如同漩涡一般阴沉下来。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白芷颜是这个男人的逆鳞。
他能为了白芷颜委曲求全,为了白芷颜做尽一切他不想做的事情。
他能为了她的命,抛弃自己的自尊和骄傲。
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做到那种地步,一定是非常非常的深爱了吧。
她从来不会去嫉妒白芷颜。
因为她觉得,得到一个人比让那个人爱上她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