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受伤,阮鸿彪敢来吗?如果他还有从前的修为,阮飞龙敢对他三合会下手?吴老不敢说有楚凡的实力,但自保却绝对没有问题。一旦让他跑了,将后患无穷,阮飞龙绝不敢冒这个险。
而今天,要是没有楚凡及时赶到,别说三合会了,他这条老命都保不住了。可以说,楚凡不但救了他,也拯救了濒临灭亡的三合会。算把三合会都给他,吴老也心甘情愿。
吴老打了个电话,叫人过来收拾残局,他和郑君诚、楚凡等人一起,乘车返回郑家别墅。
楚凡在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之后,从楼走下来。发现客厅的地面,摆放着十几个硕大的行李箱。其一个打开了,里面盛放着颜色鲜艳的翡翠玉石,每个箱子里至少都有十公斤左右,品质在档以。
“楚凡,这些够不够给吴老哥治病的?不够再等等,我已经叫人去准备了,大约三个小时左右能送到。”郑君诚说道。
楚凡盘算了一下,说道:“用不了这么多,有六箱够了。叫人把箱子送客房去吧,吴老,你也跟我来吧。”
吴老早等得心急难耐了,现在见楚凡吩咐,那还敢怠慢了,赶紧拎起两个箱子,跟着楚凡楼,在郑雪琪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客房。
“把东西放下,你们都出去吧。”楚凡吩咐一声,连郑雪琪都撵了出去。两名保镖把箱子放下,转身离去,并直接关门。
吴老正要问一声,自己是躺是坐的时候,楚凡突然出手,直接把他打晕过去,扔在了床,后面的事情都交给花仙子了。
很快,大眼蛙把翡翠玉石蕴含的灵气全部吸收了,很是惬意的拍了拍肚皮,说道:“这几天你干的不错,吸收了不少灵魂,今天又补充了这么多骨塔能量,好饱啊!”
“次吃了海龙的内丹,又吸收了那么多灵魂能量,还不够你进阶的?”楚凡郁闷的问道。
本以为大眼蛙吸收了海龙内丹,实力会提升到人静期,可内丹吃下去,它却没有一点反应,白吃了。
“你急什么?以为我跟你一样呢?”大眼蛙自豪的仰起头,“我可是堂堂妖王,你知道我在你身耗费了多少元神之力?没有灵魂补充,元神达不到一定的境界,我是没法提升的。”
“吸收了那么多灵魂,还不够你补充的?”
“以前不够,但现在嘛,马马虎虎,勉强算进阶了。”大眼蛙得意的嘿嘿笑道,“现在,我能为你增幅100的肉体力量,你满意了吧?”
楚凡乐得都合不拢嘴了,连连点头:“满意,太满意了。哈哈哈!”
花仙子飞了过来,没好气道:“笑够了没有?子弹取出来了吗?”
楚凡这才想起来,自己腿还有枪伤没处理呢,赶忙道:“马好。”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外面传来郑雪琪焦急的声音:“楚大哥,龙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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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手钢刀像锯齿一样,刀刃都是豁口,整个刀身都是鲜血,一路从院子里走出来,竟然流出一道血线。
而楚凡刚买的衣服,更是几乎被鲜血浸透了,一步一个血脚印,仿佛从尸山血海走出来的煞神,带着滔天的杀气,缓步走到门口。
在这时,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涌心头,楚凡毫不犹豫的朝后翻滚,顿时,十几声沉闷的枪响,像放鞭炮一样,接踵传来。
在楚凡翻滚躲避的刹那,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被打出十几个窟窿。而即便是他有洞察之眼的预警能力,避开了大部分子弹,可小腿还是很不幸的被命一枪。
这下,彻底把楚凡的凶焰给激发出来,对冲出来,准备帮楚凡一把吴老吼道:“都进去,谁也不许出来。”
紧接着,楚凡随手抓起地哀嚎的断臂马仔,从门口扔了出去。马仔刚露头,被数十把枪给干掉了。
在这种生死关头,楚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跑来杀人,要有被杀的觉悟。况且,他们是死在自己人手里,谁让他们不看清了再看枪呢?
接连扔了几个,外面的枪手不敢乱开枪了,在这个时候,楚凡突然蹿了出去。
“出来了,快开枪。”阮鸿彪大惊,急忙喊道。
被调来的十几个抢手,赶忙瞄准楚凡扣动扳机,可惜,楚凡的动作太快,行动太诡异,他们根本无法锁定楚凡的身影。而且,之前浪费了不少子弹,在开了几枪之后,竟然卡壳、没子弹了。
机会稍纵即逝,楚凡又怎么可能给他们换的机会?手持一把满是豁口的钢刀扎进众多枪手之,旋风一般,从人群掠过,身后的十几名枪手全都呆若木鸡,停滞了三秒,每个人的咽喉纷纷鲜血狂飙,踉跄着扑倒在地。
“原本,我还想让你完整的回去给龙爷带个话,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了。”楚凡倒提着钢刀,大步朝阮鸿彪走去。
“,快啊,给我拦住他。”阮鸿彪急了,不断抓着身边的人往出推,可身后数百人,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前的。被推出去的几个倒霉鬼,被楚凡砍瓜切菜般的斩断持刀的手,行进速度丝毫不受影响。
没多久,阮鸿彪周围一个小弟都没有了,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凶神恶煞的楚凡,阮鸿彪怂了,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哭道:“大哥,我也是听命行事,你饶了我吧。”
“左手还是右手,你自己选吧。”楚凡冷冰冰的说道。
阮鸿彪欲哭无泪,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哪个他都舍不得。可眼下这种情况,他要是不舍出一只手,命都可能保不住了。
犹豫再三,阮鸿彪一闭眼,把左手伸了出去。紧接着,他感觉手臂一凉,睁眼看去,他的左手手臂被齐肘砍断,白刷刷的骨茬,粉嫩的肌肉,看得他几乎要晕死过去。
紧接着,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从他的断臂处狂涌而出,阮鸿彪不敢怠慢了,赶紧死死捂住断臂,再让血流下去,非失血过多而死不可。
“我……我可以走了吗?”阮鸿彪的面色苍白,咬着牙,苦撑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