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要准备落山了,夜晚要在不久的时候到来,这个地方都不是大家熟悉的,也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发生。这里离营地不远,仿佛是一个安全一些的地方。
“想来这里也有我们的一处。”白发、白衣的少年,衣袂飘飘,旁边跟着一个青春美丽的女子,没理会众人,径直走向木屋。
“这是柏家的柏雪?!”
“那旁边的是谁?”
“紫竹山的李秋雨!!!”
如果说柏雪的话,还有人会冲出去,但是紫竹山的话,就只能停下脚步了。
“柏家的小子,你可没有能耐独占一屋。”这时本来安静下来的局面,又有人站了出来,不客气地说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二道棍啊!”柏雪不缓不急地反唇相讥道。
“哼,看棍!”数道棍影打向柏雪,这人用的是青木软棍,柔韧度很好,形似弧状,一旦打中骨头立时碎裂。
“不过尔耳!”挥了下有点宽大的衣袖,卷拍在了打来的棍影,一只雪白的手突然伸出握住软棍。
“撒手!”那人用双手一拧,反方向用力,他手中的软棍像毒蛇一般,从柏雪的手中钻向他的胸膛。
柏雪见手中一股大力,软棍挣脱了他的手掌,不退反进,想要击碎他的胸骨。只见他轻手一拍软棍的侧面,脚步右转,躲开了软棍的一击。
一个软棍如鞭抽打、如枪直刺,变化莫测,一个衣袖翻飞,柔和拍击的掌法,像是一个白衣公子在花园悠闲地舞动。两人是一时难以分出胜负来,毕竟都是同一段位,实力相差无几,除非动用强大的武技,进行生死搏杀,当然在如此多人面前肯定是不行。
“鸿飞武馆的赵木生有这么厉害,这很正常,但是柏雪怎么也能和他打个平手?”
“这你就不懂了,柏家以前可是大势力,只是前些年不怎么样了,这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
湖边的木屋一共才七座,强势的燕武屠得了一座,那就还剩下六座,人群中虽然有许多人想要其中的一座,但是都不敢擅自动手。其实他们也知道才七座木屋根本不够分配,只有那些实力前面几位的才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