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垂头丧气。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小的连干柴都点不着,就被暴风骤雨浇灭了。
“你别气馁,我倒是认识几个妖怪,也许能从它们那里刮出点油水。”宋煊忽然记起什么似的。
陆远喜上眉梢。
“快说啊,浪费我的情绪。”
“最近发生太多事了,那免会感到乏力。缓解疲劳的灵丹妙药——吸一根香烟。”
烟能解乏,亦能解忧。这是所有烟民来回应禁烟者的至理真言。
“遭了,没有了!”他摸索了半天,发现纸包内空空如也。
“小陆啊,我觉得咱俩好像。”宋煊感伤的说。
“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同样孤苦无依,同样一文不名。”
“是啊。”
“从今以后,我们一定要相互扶持,唇齿相依。”
“听着好肉麻。”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呃?”
“呵,你我如此投缘,你宋叔有难,难道忍心坐视不管?”
“什么跟什么,你总喜欢拐弯抹角,有话直说。”
“何不仗义疏财,借钱于我买烟,留得一番美谈?”
“滚。”
宋煊忽然倒地,佯装嘴角抽搐,双腿乱蹬,口里吐着白沫。
“你怎么了?”
“烟瘾犯了。”
“你这烟瘾发作起来看着像羊癫疯一样。”
“我不管,你不借我钱,我就不起来!”
“简直就是个无赖。呐,收好。”陆远耗不过他,最终妥协。“给你十块钱。”
“十块钱能买什么烟?”
“你平时都抽多少钱的烟?”
“六十五的啊!”
“难道你一直抽这种烟吗?”
“以前抽过别的,但抽过这种烟后,我决定再也不碰别的烟了。”宋煊表现出一番“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痴迷之情。
“我真服你了,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人也敢这么任性。”陆远忿忿的说。
“保不齐,我将来会变成一棵摇钱树,所以现在你一定要好好待我。若是我一不高兴,卷铺盖跑了,那时后悔都来不及。”宋煊很希望陆远认识到自己的价值。
“我口袋里只有三十五块。”
“枕头里有二十,沙发下有十块,够了。”宋煊在房间边边角角中寻磨半天,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自己的战斗成果。
“这可是我准备买《十年高考,五年模拟》的钱啊,你怎么知道藏在那里。快还我!”陆远试图夺回钱来,无奈自己体单力薄,斗不过这个要高自己半头的壮汉。
“我知道有个地方,肯定能赚上一笔,等你放学回来我带你去啊,算是对你的补偿。”宋煊信誓旦旦的说。
“现在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