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良城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问问雷伯动不动手,可雷伯暗示他按兵不动。
阎小刀若是放在原先定然是收拾他们了,可他要顺藤摸瓜,就姑且让他们多将他们的实力当做资本嚣张一会吧。
“阎老板果然好气魄,好一个规矩,我明白了,的确是我的手下不讲规矩不过阎老板是不是也要道歉一下呢?”雷伯誓死不让。
阎小刀伸出了一根指头:“顶多交易成功的话,多给你一千万汤药费,别担心我赖账,我有的是钱。”
这是阎小刀第二次装袁大头说自己有的是钱了,他就是要让这些人知道他是个不懂行情的肥羊,这样,鱼才会咬钩啊。果不其然,雷伯脸上一笑,使了一个眼色,很快一个手下就将一个真皮沙发给搬了过来,阎小刀翘着二郎腿,两条胳膊放在了靠背顶端像是来度假一样,丝毫没有将自己
当做外人的一个瘫坐,舒舒服服的接过了赵良城递给他的一根雪茄,并让其给他点上。他看得出雷伯现在是为了钱一边在试探,一边在忍着气,但阎小刀就觉得这样卧底真的还挺有意思的,说不定,这一次不仅仅能够钓到大鱼,而且他知道,枭子都很有钱
!黑吃黑的事情,阎小刀真没怎么用心做过,这次他有一种极强的预感,于是乎拿出了铜钱来,在沙发上随意的一扔,虽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但他旁若无人的继续看着卦象,
卦象上说是吉兆,而阎小刀刚才卜算的是这一次能捞到多少好处,而结果是吉兆也就是说,这一次,他卧底如果成功,恐怕得赚的盆满钵盈啊。看来,这一次没白来!
这手下一听阎小刀的话,果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他的眼神却告诉阎小刀这家伙并不信任他,所以阎小刀扭头就走,这就像是在商场里买东西砍价,赌的就是心理素质
。
若是喊住了阎小刀,则阎小刀赢,若是不喊住阎小刀,则阎小刀就输了。但是阎小刀判定这个雷伯休息了这么久没有被唐哲罗弄死,肯定是安分守己不做生意,也没有越俎代庖的做第二个托家来抢唐哲罗的生意,所以呢,在这个农庄里,这么
大的防守规模,别的地方说不定还有他的手下,这家伙现在做起了托家其野心必然是大的可这不是唯一的原因,阎小刀就赌这雷伯,现在绝对是缺钱花了。
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饿久了,人总会干起老本行来。
“等等,请现在院中等候片刻,这不是怠慢你,请问怎么称呼?”那人自我介绍道:“哦对了,我是雷伯的亲信手下,叫赵良城。”
阎小刀停住了脚步,故意以一种不耐烦的情绪说道:“我姓阎。”赵良城愣了一下,阎姓不多见,而且阎姓的老板混这条道上的好像没有,他赶忙赔笑解释了一句:“是这样,您也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不是我们该有的待客之道,但只
需稍等片刻,我去通报雷伯,还请原谅。”阎小刀要是的是鱼咬钩,这雷伯不算鱼,但却是钓鱼的鱼钩,阎小刀自然不可能走,只是挥了挥手也不让对方看出他的意图,因为往往这种大人物之间的交易,谁先低头
谁就先输一城。赵良城抱拳一礼,虽然这些人都是活在刀尖上的狠角色,却和那之前动不动就拔枪叫嚣的走货枭子徐穿风大不相同,他们的礼貌只是不想多热事端,只做该做的事情,但
这不代表他们不狠辣,只是在阎小刀眼里,他觉得这些人更加聪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