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震正在中军大帐里来回踱步。
已经两个月没有发军饷了,如果这个月再发不出来,下面怨气冲天的兵卒说不定会哗变。
奏章连续呈上十几本,基本都是石沉大海渺无音讯,望穿双眼终于盼来了回文,却是言简意赅的四个字:自行筹措。
筹措你娘个屁!
岳震大发雷霆,跳着脚大骂。
这么大的国家,按理说每年的收入是非常庞大的数字,怎么就拿不出银子发军饷呢?
除了惊人的战争赔款外,绝大部分经大大小小官吏的层层盘剥,全都被搂进私人的腰包。
长此以往,国家必亡。
骂够之后,岳震只能长吁短叹,一点办法都没有。
粮食郡守府勉勉强强可以供给,吃的不饥不饱饿不死人,关键是银子到哪里能搞到?
郡守李茂清快被他逼上吊了,确实拿不出钱。
总不能纵兵四处劫掠,那样他统领的就不是国家的军队,是地地道道的强盗了。
怎么办啊怎么办?
岳震垂头丧气坐到椅子上,一筹莫展。
“禀将军,百夫长盖小天求见。”一名亲兵进来禀告。
“不见!”岳震正烦着呢,哪有心情见盖小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亲兵领命出去,不一会又走进来:“禀将军,盖小天说有喜事向您禀告。”
能有什么喜事?除非有一大笔银子送到面前,否则任何事都让他高兴不起来。
这个盖小天是一个比他还穷的小兵卒,哪能送上一大笔银子,求见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感谢他的提拔之恩,溜须拍马说一大堆奉承话。
如果盖小天真是来溜须拍马的,那他岳震就看错人了,决不允许亲手提拔的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介意将盖小天打回原形,甚至一脚踢出军营。
“让他进来。”
盖小天低头走进来,距离桌案五步远停下,单膝跪地向上禀道:“属下盖小天,参见将军。”
“什么事?”
“属下有一件东西要献给将军。”
果然是来溜须拍马的,而且还是带着礼物来的。
岳震沉着脸问:“什么东西?”
盖小天从怀里掏出银票,双手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