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你今年暑假过后就要,嘘!程刚做了一个手势,
赵志强开心的笑了起来说道:看吧,老天爷都被你感动了,好人有好报。
火车来了,人群喧闹了起来,赵志强和毕业的同学都上了车,大家隔着车窗在互相招手,女同学们在尽力的控制自己,有的干脆不控制了,放肆的呜呜大哭了起来。
列车缓缓地开动了,赵志强在窗口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大家都笑了起来;他又对着程刚做了一个收臂握拳的动作,程刚也回了一个;车窗渐渐远了,整个列车最后就剩下一个小点,慢慢消失在地平线上。
小妹讲完了这一段故事后,有些哽泣的自言自语道:也不知程刚现在在哪里?
宋妈笑着将小妹揽在怀里说道:我感觉程刚是个好孩子,他不会三心二意的,他现在一定是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里,还在等待着小妹;
小妹听着点了点头,她在想念程刚的同时心里清楚,宋妈已经完全把小妹当做自己的孩子了,小妹的眷念和痛苦就是宋妈妈的心病,她的心已经完全和杜家融合在一起了,小妹庆幸自己的母亲在天之灵可以得到了安慰。
宋妈安慰了小妹一会后,离开了房间,临走时叮嘱小妹早点休息;
尽管天色已晚,但此时的小妹仍旧沉浸在对程刚的眷恋和怀念之中而没有睡意;
她用录音机轻声播放着肖邦的钢琴曲《幻想即兴曲》,关上灯,拉开窗帘,两手环抱着收起的双腿,坐在床上,下巴靠在膝盖上,凝视着窗外杭州的夜景;
秋季夜里的杭州,天气变的凉爽了起来,偶尔一阵微风吹来,将撩开的窗帘轻轻舞动着,窗帘的下摆或一角时不时轻抚着小妹的头发、脸颊和肩膀,月光静静地洒在窗边、床上和地板上;
透过院内林木丝丝缕缕的空隙,能看到点缀在草坪上和花木林荫间的射灯扩散出的恬静柔和的光亮,还看到小区路径上的路灯发散着幽静的橘黄色的光,远处偶尔传来谁家孩子练习钢琴的悠扬旋律,周围的一切都显现的那样安然而祥和。
此时的小妹心中充满了哀伤,她连想到,自己的恋人失联了,而由于身体的原因又不能替老爸分担家业的担子,接下来她的命运又会将她带往何处呢?难道她要靠父母的关照永远这样生活下去吗?
她想到四年的大学苦读,加入凤凰俱乐部,在俱乐部里了解和学习了大量的社会知识,大家还经常用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来互相勉励,自己甚至与程刚相约赴德国留学深造,这一切难道就是为了今天的生活吗?这难道是我杜小妹想要的生活吗?
接下来,自己即将去往上海这个大都市,在那里会不会出现命运的转折点呢?自己的命运会不会有新的诠释或新的开端呢?
小妹感觉到,此刻的心已经飞到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