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我们俱乐部的会员很多都在欧洲留学;
宋姨语重心长的回答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大学时的情感是非常真挚的,淳朴的,我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我过去就是武汉大学毕业的,但大学浪漫的时光终究要结束,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是杜家产业唯一的继承人,尽管你是个女孩子,但你身负杜家的使命;
小妹还是第一次听到宋姨这样具有家庭事业感的话语,看到宋姨睿智坚定地目光;身为杜家再婚的姨娘,她的事业心显然要胜过杜家自己的后代,小妹觉得在宋姨的眼光里没有了颜面,她觉得自己有点败下阵来,此刻边低着头,边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看到小妹有些怯懦的样子,宋姨也缓解了一下气氛,又接着说道:你老爸呕心沥血创造的家庭产业必须由家族人员继承下去,中国的民俗传统也都是这样延续下来的;因此,我看不如先这样,你去欧洲留学的事先撂下,不要顶着老爸的意愿和气头莽撞从事;
小妹懦弱的说道:那宋姨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宋姨答道:你先去学学服装专业,把接班和留学都暂缓一下,做一个我们两方都能接受的选择,其他的事情我们日后再慢慢说。
小妹问:在哪学习?怎么学呢?
宋姨看到小妹有所松动,便笑着说:你老爸已经给你联系好了,在武汉纺织品进修学院,学校在汉口,封闭学习大概一年左右的时间,反正你毕业后回家暂时也没什么大事,到武汉去也算散散心吧。
小妹先是蹙起了眉头,然后是搔首弄姿了好一会,心想,先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气氛再说吧,最后总算是勉勉强强的答应了下来。
当晚,小妹给程刚回信:德国留学的事和老爸试探了几次都没有回答我,因此发生点小小的争执,因为我是我们家唯一的孩子,不像你家里还有个哥哥,其实我是非常想和你一起去德国的,我感觉,女孩子的直觉,此生应该就是你了。
这几天,老爸和宋姨要我先去武汉进修纺织品专业,我不想太为难他们,答应他们去武汉散散心,这样的话,等我到了武汉再给你写信,我不在家的时候不要往杭州家里写信,保姆阿姨为了我们的秘密一直在瞒着老爸他们呢;
留学的事我想不妨这样,我再继续劝说老爸,就是他不太情愿我也会尽力说服他的,他十分溺爱我,事事都顺着我,不会不同意的。
今年你应该是入学的第二年,如果我没能赶上和你一同在中德联合大学就学的话,我也一定会过后赶上,你在德国先行了,趟好路子,等我过去陪伴你,我们的晚年就在欧洲度过吧,我们一起做很多很多的洋酒,生一大堆孩子,哈哈,说这些我都不好意思了。
程刚给小妹回信:对小妹家庭发生的争执全然没有在意,对小妹的纺织品专业进修认为可能还是“坏事变好事”了呢,他说:反正你来德国还得重新学满4年本科,与其说学食品和学纺织品没有啥关系,反倒多了一项技能,何乐而不为呢?
那样的话,我就在德国先行了,我不会停止自己的前进步伐,我必须不懈的努力、努力、再努力,最终实现我们的梦想!
我在学校等着你,不行就在德国等着你,你不来的话,我会一直等下去。
晚上,小妹睡得还挺香,那还是在俱乐部养成的习惯,睡前必须播放西方音乐,那晚播放的是意大利古老的民歌:《桑塔露琪亚》
看晚星多明亮,
闪耀着金光,
海面上微风吹,
碧波在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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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黑夜之前,
请来我小船上,
桑塔露琪亚,
桑塔露琪亚。
小妹已经睡着了,但这优美的意大利民歌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回响着。